“你要干什么?”聂霆炀着急地喊了一声,语气有些不好,随即脸色僵了一下,声音立马就柔了下来,“你现在发着烧,必须马上去医院。”
“我--”
颜言刚张开嘴,聂霆炀已经爬起来弯腰将她抱了起来,“累了就睡一会儿。”
颜言“嗯”了一声,就没有了知觉。
聂霆炀叫了她一声,没应他,他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总是拿她没办法。
她撒娇的时候,他恨不得将天上的星星都给她摘下来。
她惹他生气的时候,他真想掐死她。
她可怜兮兮的时候,他又心疼的不得了。
不见的时候想,见了又嫌弃,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了。
唉!到底该拿她如何是好?
三十多岁的男人了,还在纠结于儿女情长连他自己想想都觉得幼稚。
大概是被女人仰慕惯了,突然出现了一个女人对他不屑一顾,骨子里的占有欲让他克制不住的想要征服她,无论她的身体,还是她的那颗心。
他看上的人,物,从里都没有得不到的。
她越是这样,他越要占有。
也许,有一天他依然会像厌倦其他女人那样厌倦她,但那都是将来的事了,现在他想要的,是驯服。
对,是驯服。
她就像是一只小野猫,一开始的时候他只是打算撩在怀里逗一下,可她的尾巴却扫过了他的胸膛,那种似真实,似虚幻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将她按在怀里,多逗一会儿,再多一会。
渐渐地,他发现,他迷恋上了这种感觉。
人的*太可怕了,一旦有一丁点,就想要得到多一些,更多。
到了医院,颜言虽然打了退烧针,温度依然没有退下去,嘴里不停地喊着,“冷,冷。”
聂霆炀将她安排在了自己的休息室,但并不是之前的那间,那间自从卫子姗自杀后他就没有再进去过了。
那里有他和卫子姗共同的回忆,再进去,难免会睹物思人。
如今他已经是一个成家的男人,不爱自己的妻子却跟她结了婚已经是对婚姻的亵渎,他不想在心里还一直住着另外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