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自己莽撞了,所以面对这男人的吼叫,颜言选择沉默不语。
不过,谁头顶上会长眼睛啊?他吗?
再说了,他不是出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而且干嘛还站得离她那么近,不撞着他撞谁啊?
活该!
心里想归心里想,不能说出来,否则,天知道一会儿他会怎么收拾她。
该死!再次被这个女人无视,聂霆炀简直炸火!
“颜言!”
“啊?”头顶传来高温的火焰,颜言马上就抬起了头。
房间里的灯很亮,照得每一样东西都十分的清晰分明。
他身上的这身居家服她之前没有见到过,今天是第一次见他穿,领口有些大,原来男人的衣服领口也可以这么大,露出了他的半个锁骨。
她清楚地看到了他左侧锁骨的下方有一颗黑色的痣,因为小,颜色也不是特别的黑,所以不是仔细看,真的很难留意到。
可她看到了,而且看得很清楚。
似是在什么人身上那个位置见到过一样的黑痣,只是时间应该是有些久远了,她一时间想不起来。
她不自觉地歪了下头,手也鬼使神差地抬起来,轻轻地抚了下那颗痣,微微一个凸起,指尖触摸着,软软的,还带着些温度。
聂霆炀低头看着突然跟魔怔了似的女人,并没有舍得打破这一刻的安静,他承认,被她这似无意又似有心的触摸,身体的某处似乎被唤醒了,迫切的需要找一个释放的地方,好好地放纵一下。
“聂霆炀……”她轻轻地叫着他的名字,就像是含着棉花糖在嘴里一样,软软的,柔到男人的心里。
“你这里是一颗痣吗?”
聂霆炀放在身侧的手动了一下,似是犹豫,然后一横心,双手掐住了她的腰,“你说呢?不是已经摸到了吗?”
因为就在床边,所以他顺势就压了下去。
“嗵--”
后脑和身体倒在了床上,虽然是柔软的大床,可因为这摔倒的姿势毫无防备,所以颜言还是有些懵,好一阵子脑子才转过来圈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