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霆炀伸手摸去,因为有裤子的阻隔,他不能确定是否摔肿,伸手就要去扒她的裤子,被她一把抓住手,瞪着眼睛,“你干什么!”
“我看看有没有摔肿,肿了的话还要去医院!”
颜言使劲地抓着他的手,“不让你看,你又要占我便宜!”
“松手!”
“不!”
“那你想下半辈子在轮椅上度过是不是?”
“我……我要是瘫了你得养我一辈子!”嘴巴一撇,颜言又哭了起来,手慢慢松开,“疼死了,你这个臭男人,你还说不是谋杀,你分明就是……”
聂霆炀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女人真麻烦!
将她抱起背对着自己,让她伏在放向盘上,扒下她的裤子,仔细的检查了一下她的尾巴骨,还好只是红了没有肿起来,他用修长的手指轻轻地在周围按了下,问:“这里疼吗?”
“有点。”
“这里呢?”
“也疼。”
“那这里呢?”
“不是很疼,稍微有一点。”
“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一会儿回去我给你弄点药抹一下,明天就好了。”拉起裤腰打算将裤子给她穿上,却不禁手一抖,眼睛盯着她的臀部。
虽然这是在路上,可是他似乎等不及到家了,他现在就想要了她!
男人的喉结使劲地动了动,那双眼睛如同见到猎物的狮子一般,绽放着异常兴奋的光芒。
颜言只顾委屈伤心,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那双罪恶贪婪的眼睛,直到--
聂霆炀的两只手握紧她的裤腰,用力的拽下,臀部猛然一凉,她才回过神,大叫着去提裤子,可这时候她却清晰地察觉到了他的手来到了她的下面。
“聂霆炀你这个臭流氓!”她刺猬一般地扭动着身体,可无奈被他紧紧地按在方向盘上无法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