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心。”她犹豫半天还是问道,“你去她家找她了?她在家吗?”
他点点头,这倒令她没想到,话到嘴边也没再接着问下去,他拿出那张白纸摊在桌上,给她看,她的反应和他一样,脱口而出:“这是不可能的事,一旦释放了这些人,凉坪县必将大乱,但是瓦先生必须要救。”
“现在首先要搞清楚,瓦先生被关在了什么地方,或者说弄清楚曼陀罗的藏身地点,今天这事恐怕已经传到中央去了,出了这样的事,难交差。”
正说着话,桌上的电话响起,邱世诚接起,听了几句,也不知说了什么,眉头紧锁,苏零落跟着心头一沉,总觉得不好的事情一桩接一桩。
“又出什么事了?”
邱世诚看了看她,她觉得那眼神里有些心疼,但更多的是悲痛,只听他平静开口:“南京来的电话。”
“南京?”她从椅子上起身,抓住他的胳膊,急急问:“可是囝囝病了?”话音刚落,眼泪就下来了,孩子从小体质弱,生病是经常有的事,但是她知道小毛小病南京不会轻易来电话告诉她,只除非孩子病的很严重。
她几乎感觉眼前一黑,紧紧揪着他的袖子,囝囝是她的命,没有了孩子,她根本活不下去。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她抬手三两下把泪擦干,对着他坚定的说:“让我回南京。”
他眼睛里的犹豫踌躇显而易见,这个当口别说回南京,连出凉坪县都不要提,曼陀罗多少双眼睛盯着他们这几个人,太危险。
“你先冷静,零落,你必须冷静,囝囝病了,我也很心痛,我也恨不得立刻飞回去,但我们心里都清楚,想回去不是那么简单的事,能不能活着回到南京都是问题,等高瞻回来,我们再商量一下,南京那边还不知道今天出了事,相信我,我会想办法的。”他说完立刻遣人去寻高瞻。
高瞻在得知情况后倒是比苏零落和邱世诚要镇定许多,他首先问的是:“有没有和南京方面再确认一遍?”
邱世诚摇头:“确确实实是文教委员会来的电话。”
高瞻锁眉:“不对,按理说涉及到任何关于你们两个的情况,应该由魏绍元或者姚卫东你们的直系领导来通知。”
“你怀疑是特务迷惑我们而布的阵?”邱世诚问完,立即电话南京公安局,电话是姚卫东接的,三言两语问下来,果不其然,囡囡好好的,一点事没有,苏零落悬着的一颗心可算落了下来。
“那么,特务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只见邱世诚和高瞻两双眼睛齐刷刷看向苏零落,她才意识到,“目标是我?”
高瞻应:“我想是的,虽然我并不知道为什么是你。”
再看邱世诚的神情,高深莫测,似乎心里已明了。
无非是挟苏零落以令邱世诚,真想不通特务为何这样做,只除非,她忽然问道:“难道,真的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