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的话说了,霍晋扬站起身子,拍了拍何天泽的肩,“何院长,今儿个来就这点事,接下来还有工作,有先走一步,桌上的菜,二位慢用。”
霍晋扬要走,何天泽也不敢拦着,站起身子将人送出包间门口。
走回来,两腿发软的坐在椅子上,看着文件上的安容,脸色一片怒气,接着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
助理这才上前说道:“院长,您没事吧?”
何天泽站起身子,厉声说:“今天这事出去后闭上你的嘴巴,知道吗?”
何天泽的助理四十多岁,姓汪,也是经历过世面的人,很有眼色,“院长,我跟在你身边七八年了,您还不放心吗?”
何天泽叹了口气,摆摆手道:“算了,今天简直一场鸿门宴,我们回去吧。”
何天泽坐到车里就给安容打了电话。
霍晋扬今天能专门为了这事找到他,就说明霍晋扬对这件事的重视程度,同时也说明安容惹了多大的麻烦。
何天泽第一次见霍晋扬跟唐优有关系的时候是唐父出车祸的时候,转眼已经过去两年多。
上次见到是吃饭的时候,何天泽当时很是震惊,但念及周围坐着其他的人,没多问什么,后来喝醉了,就不了了之。
霍晋扬如今的地位,要在平常是很难见到的,如今他的地位在滨海捍卫不动,多少人挤破门头想找他合作都吃了闭门羹。
霍晋扬这么一个晚辈,在他们老一辈眼中真如同一个传奇一样。
无缘无故就在滨海拔地而起,而注意到他时,他已经是滨海的一个龙头霸主,想想都让人匪夷所思,再加上他之前的背景,更是没有人敢去惹。
霍晋扬这个一个人,能跟唐优扯上关系,是何天泽一直想不通的。
上次吃饭以后,他意识到唐优是能够接近霍晋扬的有利棋子。
所以今天故意说了去拜访唐优的话,可霍晋扬回答的那些话,无疑是在警告他,让他不要跟唐优有过多接触,甚至话中有话的说他根本见不到唐优,他只是一个外人而已。
安容放学回了何天泽给她买的公寓,嘴里哼着歌,心情似乎很不错。
开门后,发现何天泽竟然坐在客厅,安容歌声断了下,接着继续唱,走到何天泽跟前,丢开手里的包直接坐到他的腿上问:“今天你怎么来这么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