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看观众衣衫褴褛,王易真恨不得加收门票。
在这里多是无力过江的流民,当然也有一些村子的好事之徒,其中不乏游侠盗匪。这些人多是游手好闲的,而马戏团式的比拼,童子军恢弘名气引发的明星效应,无疑对他们是一种巨大的吸引力。
这天傍晚因为渡船的问题还没有解决,王易决定再来一场斗枪赛。看着黑压压的人头朝帐篷方向涌动,王易暗暗叹了口气。
在斗枪赛一切就绪的时候,常桓才满头大汗进入了王易的视野,他施礼道:“主公,我来迟了。”
王易一皱眉:“事没办好?”
常桓点点头:“主公恕罪,刚才我跑遍了好几个村落,都找不着愿意摆渡的船家。”
“这是为什么。”王易点点江面上的帆船,“刚才江面上这么热闹,怎么会一家都不愿意帮忙?”
常桓点点头:“是的。我听一个年老的船家丈人说,是扬州的一些自拥部曲的侠士一个月前放出话来说,不准江面上的船家带人过江。问为什么,是因为过江的很多北方大户有家将兵丁,财物又多,到了南方后都加紧搜刮土地奴婢,挡了他们的生路。”
“有这么一批人?”王易面色难看起来,“跟水贼没什么两样嘛。”
“他们就是水贼。”徐盛这时也走了过来,“主公,领头的都是些游侠,当初我在徐州时,听说过扬州水贼的些许事迹,就是一些游侠聚众在一起祸害。这些人不是常在江上活动,因为这里的江面不宽,他们一般在津口住着,外地人进来,他们便驾小舟出去劫掠。”
“敢封锁江面,看起来部曲的人数很多。”王易努努嘴,“要不就是凶横出了名,还有就是秣陵包括秣陵周围的县邑官吏是水货,和盗贼沆瀣一气,这有他们受的了。”
徐盛眼睛一亮,随即想到重要的事情,凑到王易身前道:“主公,你可是认识一个叫‘黎生’的人?”
“一个不上路的游侠,年纪和我差不多,怎么了?”
徐盛道:“我们的暗哨看到他从江面上乘船过来,后来不知如何弄到了一套和我们童子军相差无几的装扮,混进了队伍。”
“今天才发现的?”
“唔,”徐盛点点头,“我们本来以队为单位,后来不是又增加了‘班’这一新单位么,十人一班,和原来的‘什’差不多。每班的班正都看着,外面人混不进来。今天这个叫黎生混进了三队二班,马上被二班的弟兄认了出来,因为主公认识,而且也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企图,而且考虑到尽量不惊扰当地人,二班就留意着这个家伙,现在全队都知道这个家伙,所有人都在监视他。”
王易呵呵一笑:“然后呢?”
徐盛不解地说道:“说来也奇,他竟去参加了斗枪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