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恩的那个地方果然和王易说得一样,不一会儿便剧烈地绞痛起来,他在地上翻滚嚎叫,惨不忍睹。
校场之中众人都惊得口不能言,不少年轻女子再看王易时已满是崇拜之情。
如芷走近王易,在他身后轻声道:“王子云之勇,果然名不虚传。”
却还是那个来叫如芷的年轻姑娘脸颊红扑扑的,偷看着王易,小声道:“还是王公子善为巧力。”
王易笑着对她拱拱手道:“不敢。”那少女见王易向他行礼,连忙躲闪,脸颊上的红晕迅疾扩散开来,便连脖颈也染成一片玫瑰的华彩。
“还有哪位赐教的?”
王易问了两遍,场中的公子哥们都盯着他看,可谁也不敢出头,一个个像极了霜打的茄子。
“既然如此,在下还有事在身,恕不奉陪了。”王易向众人行了一礼,然后才回头道:“周仓,走吧。”
“主公去哪?”周仓探上来问。
“藏书阁,我有本书还没带出来。”王易低声一笑。
众人目送王易消失在回廊中,个个满是叹息,几个年轻姑娘都没精打采,了无兴趣。如芷和另外那个少女相视而笑,却听那少女埋怨道:“这王易怎么如此扫兴,走起路来急匆匆的。”
如芷道:“他好像是往藏书阁方向去了。”
“也偏喜欢看书了。”
如芷一想不对啊,她去寻王易的时候,是和他正好迎面撞见的,可见王易正是要走出来,怎么这回又到藏书阁去了呢?这令她万分不解。
廊道末出现了许氏兄弟,他俩刚才一直躲在暗处。许靖捻须笑道:“这王子云却还真是个奇人物啊。读书不过一个时辰,姑娘家叫他来比试,他也应了,谁知竟是这般风卷残云,三两下就打得袁恩没还手之力,结果又急匆匆看书去了。”
许劭叹道:“此人之勇,此人之才,皆举世罕见。大兄对他有什么评价?”
许靖略一沉吟,道:“做事沉稳,也颇有几分谲策心计。”
许劭道:“王易确实沉稳,但是大兄哪里看出他的诡谲了?”
许靖道:“子将难道不听见刚才王易反客为主?原本袁恩强趁语锋,态度倨傲,后来便只能唯唯允诺,任凭王易之意了。”
许劭又叹了一声:“只有十九岁啊,真是不可思议。这王子云一出现,其他赴宴之辈却都成了土鸡瓦狗,都成了些俗物了啊。”
许靖道:“只是这王子云来历颇为奇怪,我也曾游历吴会,去过海盐,可从未听说那里有什么王氏,也没听说那里出了个叫王易的奇人。”
许劭笑道:“大兄此言见笑!大兄游历吴会是八年前的事,那时王易不过十一岁而已,怎么可能有今时这般才智武艺?”
“子将所言甚是,是我思虑不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