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的确是她先挑起来的。
即便如此,他也是自己的丈夫啊,可他为什么要用那种眼神看自己?
就好像,自己不过是一个不知廉耻对他投怀送抱的女人一样。
哈,单筱柒苦笑,是啊,即使有了夫妻之实,他们依旧是各取所需的关系而已。
她除了比他的那些女人多了一个红本子之外,又有什么区别呢?
抬起头,单筱柒一看,元以珩正看着她身边今天洗的床单。
赶紧拿起来,单筱柒道:“元总,对于发生不愉快的事情,适当的选择遗忘更有益身心健康。”
蹙眉,元以珩望着单筱柒飞快上楼的背影,眼睛中闪过一丝不经意的凌厉。
刘伯在院子里打扫,见元以珩********往外走,赶紧迎上去:“少爷,您……您今晚不留下来吗?”
元以珩:“不了。”
单筱柒站在卧室窗边望着元以珩的背影,感觉心口上一重,低头看去,自己的手不知不觉得捂在了心口上。
皱了皱眉头,单筱柒伸手把窗帘拉上,转身往床边走去。
坐上车,元以珩没有立刻发动引擎,而是握着方向盘沉思。
眼睛看向副驾驶座,上面是今天让唐子谦去药店买的伤药。
眉头紧蹙,元以珩拿起药盒塞到了收纳箱里,开车离开。
夜空中,一团几乎要和夜融为一色的黑气盘旋着,在元以珩的车子开走的瞬间直扑向了元公馆的大门。
“嘭。”
刘伯站在院子里突然听到异响,放下手里的东西往大门走去,可刚几步就感觉到一股阴冷的风扑面而来。
猛地,刘伯的身子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