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亮想了想，“好，司空总裁果然爽快，不过我要先给我婆娘打个电话。”
司空昊冲一旁的凯文使了个眼色，“给他电话。”
吴亮从凯文手里接过电话，按下一长串号码，电话响了半天却没有人接。
吴亮的脸上露出一丝焦急，低低地骂了句脏话，抬头看向司空昊，“算了，我就当做个赔本生意，既然没人接，我就少要点儿，八百万怎么样？”
司空昊眉心一簇，目光阴冷地盯着他，没有说话。
吴亮猜不透司空昊的意思，只觉得周身发寒，他咽了口唾沫，试探着问：“不行啊？成，今天我就看在你是司空昊的面子上，五百万，不能再少了。”
司空昊冷笑，“司空昊的面子只值三百万么，你找人带走瑾希的时候，可没管过我的面子。”
吴亮看着司空昊一副不肯妥协的脸，实在想不通凭司空家的财力，为什么司空昊会在乎那点钱而不管自己亲生女儿的死活。
他咬了咬牙，“行，算你狠，三百万，行就行，不行就撕票了。”
司空昊长手一摊，做出个请便的手势，“嗯。”
“嗯”是个什么意思？吴亮吃惊地张了张嘴，司空昊果真如外界传言，心狠到了这么地步。
无奈之下，只好将价钱一降再降。
“三千？多少你得给点啊，这孩子又得坐车又得吃饭的，我们也是花了钱的。”
喻言听得耳朵起茧子，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却突然笑了出来，抬手从钱夹里面找出几张零钱，向吴亮面前一丢，“只有这么多了，留着买个午饭吧。”
吴亮砸吧砸吧嘴，从地上把钱捡起来，多少钱也是钱，拿着总比不拿好。
“这哪够啊？”吴亮一边将钱揣进怀里，一边道。
司空昊彻底不耐烦了，“再送你一颗枪子，你刚才收起来的是你临行的饭钱。”
吴亮脸色大变，哆哆嗦嗦看着司空昊，勉强镇定，“你骗谁啊？难道你不要你女儿啦？”
司空昊薄唇微抿，淡淡点头，“就让你做个明白鬼。”
吴亮正疑惑间，只听司空昊大手缓慢而有节奏地拍了两声，淡淡道：“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