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安面色有些为难,想要去安慰阿沈,却又觉得不大合适,只能拍了拍阿沈的肩膀温声说:“阿沈,别哭了,也许你说的没错,这个世界上谁离了谁不一定就活不下去。”
哀莫大于心死,周淮安也不知道该怎么说的好,自己不过一个刚刚大学毕业的毛头小子,社会经验比起阿沈来可是少多了。
晚上时候,阿沈的眼睛肿的像个核桃似的,还一抽一抽的,周淮安没谈过对象,有些为难,只能尽量的做一些好吃的讨阿沈开心。
饭桌上,红烧丸子,清炒虾仁,各种菜色,看着令人食指大动。
“阿沈,今晚的菜可是我专门为你做的哦,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不过既然你住进了我的房子里就是我的客人,不用想太多的,吃吧,吃了好休息!”
周淮安咧嘴一笑,不拘小节,清清秀秀的青年一枚,还是暖男的那种。
阿沈第一次和别的男人一起住,虽说心里有些别扭,只是现在她哪里还顾得上别扭之类的,填饱肚子才是正经事!
周淮安见阿沈吃的很香,心情也不免飞扬了起来,就连嘴角也挂着暖暖的笑容。
齐家
灯火通明,齐琛坐在书房,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桌面,眸子低垂,对面笑着低着头不敢看他的张寒玉。
“谁让你去找她的!”齐琛披着宽大的黑色风衣,脸色似乎比以前更加差了。
这几日齐琛心力交瘁,身子已经被掏空了,剩下为数不多的日子,他只想静静的看着阿沈。
张寒玉低着头不说话,额头上依稀可见有汗水渗出。
“我问你话,张寒玉!”
齐琛直呼张寒玉全名,眸子森冷,威严,无情,浑身透着冷气。
张寒玉吓得浑身一抖,咬着自己的下唇半晌才说:“我只是想要告诉阿沈让她离你远点儿……”
张寒玉翁着自己的声音,在齐琛的面前,张寒玉从来不敢撒谎。
齐琛眸子骤冷,目光如炬。
“张寒玉,我记得我好像有警告过你看清楚自己的身份,不要以为你住进了齐家就可以随意,不过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我齐琛还不至于饥.渴到这个地步!”
齐琛说话不留情面,对于张寒玉他也没有情面可留,以前阿沈在家他必须和张寒玉演,而且还不能露出丝毫破绽,可是如今阿沈已经不在了。
这场戏直到他离开已经没有多大的意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