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点都不意外一样,司空痕转过身字,用深沉的目光看着她说:“你终于来了!”
一句话意味深长,南风倾不知道司空痕说的是她人还是身份。
关于南风的身份,司空痕一早就知道,毕竟司空家和南风家族的渊源可不仅仅只是一两年就能说清楚的。
南风倾先是诧异了一会儿,随及便反应了过来。
“这些年,你究竟去哪儿了?”
她坐下来,给他到了一杯水,顺便开了空调,有些热。
阵阵清凉传来,仿佛全身的毛孔都张开来了一般,很是舒服。
司空痕看起来似乎要比五年前清苦的多,一双深沉的眸子被时光消磨的没有一点神采。
五年前都说林墨浓不知检点,和男人乱搞,走了潜规则,司空家容不下这样的儿媳妇,便将之拒之门外。
林墨浓是走了潜规则,可是,她现在的一切,哪一个又不是被那些人活生生给逼出来的。
“我在德国!”司空痕苦笑,手端着被子,轻轻一个打转,里面的水便形成一圈又一圈的水波。
南风倾端着被子的手一紧,心脏一顿,感觉五年前的事情有些不对,便问:“你怎么会在德国?你又在德国做什么,你知不知道她这些年受了很多苦!”
司空痕对林墨浓的感情,她很清楚,不到非不得已情况下,司空痕是绝对不可能放弃林墨浓。
司空痕眼神暗淡了下去,没有一点光亮的眸子让南风倾看起来心里有些发堵。
直觉是司空痕负了林墨浓,可是他今天的表现却让南风倾觉得五年前的事情另有隐情。
“五年前我并不在A市,而是被骗去了德国!”
他母亲告诉她在德国有一桩生意需要他去谈,他欣然答应,去了才发现自己根本回不了国。
五年前林墨浓向他表白,他答应她今年之内就娶她,谁知却出了那样的变故。
护照被收,收到消息说林墨浓和别的男人上了床,他就算有天大的能耐也无法回国。
离那件事情的发生,仅仅只有一天的时间,一天的时间经历了那么多。
一个月内公司破产覆灭,自己被妹妹送上别人的床,跑出去却惨遭横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