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集将士准备迎敌!”吕蒙下过令便也出帐去看敌军的情况。
吕蒙站在岸边真的看见如那兵士所说不下十余艘的战船,都是中型的战船,每艘大约可载千人,不下一万的江陵水军。竟都跑到了长江上怪不得一时寻见不得!见到江陵水军吕蒙倒不怕他们有什么奸计了!
“传我将令,令三千弓箭兵在岸上摆箭阵休要让江陵水军靠岸!我军只需坚守到夜里即可!”吕蒙想到太史慈的大军夜里便到,便下令道
一队三千余人弓箭兵立马在岸边摆开架势,三千弓箭兵一个个拈弓搭箭,只等江陵水军靠岸边开射!
突然自江上并未有江陵水军走下,而是高高的井栏率先被江陵兵给拉扯了出来!一连五辆在江边上岸!
前后几百人拉扯一辆井栏,井栏本来就是木头所制,在几百人的拉扯下,缓缓前进直逼岸上的弓箭兵阵营!
吴军的弓箭兵主将看见了井栏差点吐血,岂能不知井栏的作用,弓箭兵站立在井栏之上可以增射百余步,但就是这百余步就是生死距离!自己的箭阵不过三千余人,而五辆井栏,每辆弓箭兵三百到六百人不等,几次飞射。吴军的箭阵便会被破!
“快,快去高诉吕将军,江陵水军有五辆井栏,极为厉害!”那弓箭兵主将此时也不敢强出头,毕竟枪打出头鸟。
五辆井栏行进了几百米便算到了射程之内,而岸上的吴军还需几百步的距离才可射中江陵军。
吕蒙的将令还未回来,刚刚登陆的江陵兵的井栏便开始发威,五辆井栏摆成一线,每辆井栏不下五百人的弓箭兵。朝天仰射,数阵箭鱼飞到岸上!岸上的弓箭兵在漫天飞来的利箭下,纷纷后退躲避飞箭!但是后退慢的吴军弓箭兵几乎都被射了个透心凉!利箭穿心而死的不再少数。剩余的也顾不上箭阵,纷纷各自逃命,慌乱中的弓箭兵别步步紧逼的井栏射杀不少!
吕蒙感到便看到了一幕极为不愿看到的画面,数千的弓箭兵放弃了箭阵,被几辆井栏在后追杀。井栏行动缓慢,还未将弓箭兵射杀太多,但就这样,吕蒙也不想看到!
“快,将那几辆井栏给吾烧了!”吕蒙向旁边的人骂道,显得极为恼怒
“将军,咱们的人根本就靠不近啊!连弓箭兵的射程都靠近不了,咱们怎么能离得太近!”旁边的一将辩解道
吕蒙此时那还又心思听他废话。“传令弓箭兵不惜代价将那几辆井栏给吾用火箭给烧了!”
剩余的弓箭兵见此时的脸都被丢尽,看看自己的兄弟都被利箭所射杀。便真的有几人顶风而上,妄想去点燃井栏,奈何还未靠近便被射杀。万箭穿心惨不忍睹!
“拼了,拼了”又一弓箭兵喊着冲了上去。
此时威风正紧的江陵井栏被溃退的吴军弓箭兵所围,双方箭鱼飞射,结果两败俱伤。五辆井栏被愤怒的吴军弓箭兵所点燃,而吴军自一开始退溃,到最后三千的弓箭兵所剩无几!
“将军不好了,有大批的江陵兵从陆口港的后边杀来!”一斥候急忙禀报
“后边?”吕蒙问道
“是,就是岸上!他们是水路夹击我军,而且兵马是我军的数倍!”斥候道
吕蒙闻听一惊,一个空城的陆口港便将自己的几千人马困住!前后都是江陵的人马,吕蒙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