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十一日?那天是什么日子,为什么是那天?”任杰翔不解,想问,金珠不解释,其实她也很无奈,十一月十一日,只要不写成阿拉伯数字,她就是说破大天也没人会联想到光棍之类的事。
好在有些事情不需要解释,只要那天的活动能够成功,最好能促成几对有情人,然后每年都在那一天搞活动,这样过上几年,人们自然就知道什么意思了。
“哎呦,你就别问了,要是感兴趣,你那天来就是了,哦,对了,京城有没有什么地方能张贴广告?”
金珠想到一个关键的问题,普安县人没事都喜欢在钱方街附近溜达,她那块广告架又大,钱丰画的广告几乎已经人尽皆知,可京城人知道的却不多,她在京城又没有地盘,不久前还想着是不是要进京去发小广告,这会遇见任杰翔自然要问一问。
“广告?”任杰翔不解。
“也就是告示,钱方街十一月十一日有活动,我想张贴告示,让京城里的人也知道,人多才会更热闹,呵呵。”金珠在心里偷偷补了一句,京城的人更有钱。
“原来是告示,你让我想一想。”任杰翔犯难了,张贴告示基本上是朝廷和衙门的事,比如张贴皇榜,大赦天下的文书等等,一个商人也想张贴告示,这、这有点太什么了吧。
一看任杰翔为难的神情就知道,这事没戏,不过想想也知道,这里的人唯一的广告概念,估计就是自家的门头招牌,连朝廷和衙门的告示,一般都张贴在门外的墙壁上,根本没有一个专门的地,她刚才的问题问错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有没有自己的店铺?”
“有啊,你想做什么?”
金珠眼睛一亮,话一出口才发现自己真蠢,高门大户的人,谁家没有店铺田产,任杰翔自然也不例外,即便他从不经营,他母妃也会安排人帮他料理。
“借你店铺外的墙壁用一用,行吗?”金珠一脸笑容的看着任杰翔。
本就想借用任杰翔的招牌吸引京城的花痴女,用他店铺外墙打广告,这招绝对好使。
“店铺外的墙壁,你是要张贴广告吗?”任杰翔松了口气,城墙外通常用来张贴告示的地方,自然不能让金珠张贴什么广告,可自家店铺外的墙壁就没什么顾虑了,“行,你去贴就是了,我让卫胜跟着去。”
“好,太好了,什么时候,现在去行吗?”
金珠喜得跳了起来,钱丰这段日子别的事情没干什么,宣传的广告画却画了不少,每天在钱方街那块广告牌下转悠,听见别人评论就凑过去听,回来又改,然后重新换上新画,这个势头才开始几天,如果没有让他宣泄的地方,恐怕任杰鸿没出名,专门画广告画的钱丰就出名了。
“现在嘛,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会不会太早了些?”任杰翔不知道广告的内容是什么,想着无非是告知某月某天有某事发生,让大家前往云云,这样的内容,提前三天就可以了,一个月嘛,太早了些。
“对哦,还有一个月,确实太早,而且还有很多东西没准备好,那这样,你让卫胜下个月初来找钱丰,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