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梅刚随手关上门朝厨房走去,身后的门就轻轻被人拉开了,她脚步微微一顿又继续朝前走去,这是金珠不放心她,可此时的她却真没什么二心。
秦娘子那边平安无事,戚峰也老实的睡了一晚没在折腾,她的精神可算是能松松了,昨晚金珠和白笑歌吃饭时,她有一段时间没在,后来听姚媚儿说是为了一桩生意,金珠出的主意却是白笑歌来做,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但金珠的心里肯定不痛快,要写信回家安排点什么事全在情理之中,秦娘子早有交代,凡是生意上的事她不用理会,既然如此,她又何必费这个心,乘着戚峰没睡醒,她也想好好歇一歇。
“秋河没说去什么地方了?”眼看着冬梅的背影消失在去厨房的路上,金珠忙压低声音问姚媚儿。
“他跟人去了。”姚媚儿低垂着眼帘,手里拿着针线,正仔细的一针一线的缝着,离远了看,仿佛是正守着金珠在干针线活,一副乖巧的丫鬟模样。
“什么时候的事?”金珠瞥了眼姚媚儿暗暗点头,这个丫头真是聪明,稍稍一点拨她就通透了,仔细看着手其实在抖,但那个动作却很到位,远看着缝制不少针,可实际上她一针都没缝在布上,全是假动作。
“顾顺说是前半夜不见了他,应该是昨晚回客栈后就追去了。”姚媚儿道。
“嗯,明白了。”金珠暗暗叹了口气,她和笑歌的对话果然在第一时间就被人送走,“媚儿,你让秋河回来,别跟了。”
“是,二小姐。”姚媚儿不慌不忙的收拾好手中的针线,等着冬梅抬着一个火盆进门后,她才向金珠告退出了门。
“二小姐,火盆来了。”冬梅送来的火盆里只烧着两块碳,看样子是刚从灶膛中新掏出来的。
“嗯。”金珠松开手掌,撕碎的信纷纷扬扬的落进了火盆中,遇火就燃,很快就变成灰白色的灰烬,躺在火盆里,“好了,你送出去吧。”
“是,二小姐。”冬梅端着火盆往外走,不经意道:“二小姐,媚儿这丫头是去哪儿了,眼见就要到用饭的时辰,她这时出去还回来用饭吗?”
“她找顾顺去了。”金珠随口答道。
“是为了二小姐先前说的镜子的事?”冬梅好奇的一顿,回头问道。
“嗯,应该是吧,我瞧她的眼睛直盯着我的肩膀看,应该是觉得有点成效,找顾顺去试试效果。”金珠道。
“哦,那就好,但愿顾顺别在往水井跑了。”冬梅抿嘴一笑走了,顾顺因为姚媚儿的一个回眸而冲向水井的事,让冬梅差点笑出暗伤,那么纯真的男人可不多见了,尤其是她接触的那些人中,顾顺这样的人简直就是不可能的存在。
“但愿吧。”金珠也希望顾顺别往水井跑了,这也太丢人了些,一个电眼美女而已,至于嘛,要换成顾顺那天死到她上辈子那个年代,还不要喷血到再死一次。
金珠刚鄙视完顾顺,秋河就回来了,看他一身疲惫的样子,显然是追踪人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