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幸近来没有长胖,也庆幸自己反应够迅速。我初来乍到这处新的院子,抬起头的刹那眼前又是一亮。
想不到客栈的面积如此之大,我没想到这里居然有人工河连通到外头,特意营造了水榭楼台,算起来这客栈的所有地方加起来,足足占到虞州城内老大的一块地盘。
这等手笔。我第一时间就联想到了西兰背后最为尊贵的那个人。
怪不得客栈掌柜需得叮嘱我们,可想而知,在这个院子内,我们反而是最不上路的客人了。其实见到眼前景致的刹那,我的直觉反应居然是......追我的人未必会进到这里。
拍去身上沾染的灰土。现在我肯定短时间内是出不去了,要是出去的话,难保没有人在外头候着。
环顾院内,见不到一个人影,然而院中水边的那一幢,也是唯一的一幢小楼,窗口的火光如同被分隔的亮块。
我站在那里,远远看着那一幢楼。一瞬间神色有些茫然。
不过片刻,我忽然变了脸色。
耳边清晰地听到墙外传来的动静,我估计错误了。那帮人并没有我以为的顾忌,他们这个时刻正向我所在的方向而来。
飞快的跑过水上的浮桥,我没有任何选择的靠近了在我面前渐渐拉近距离的小楼。
......我躲在黑暗的无人的房间内,身边搁置着各色杂物,有闲置不用的桌椅,还有不少替换下来的凳子。甚至靠墙的地方,还有不少需要修补的屏风。用不上的摆设。
我屏住了呼吸,躲在一架破了洞的屏风后面。听到楼道间传来的轻轻的脚步声,心神如同弓弦般绷紧了。
现在我已经搞不清追进楼里的是那位祸水东引的同仁还是那一帮在筹谋大事的,无论撞到谁手里,我对前景都不乐观。
慢慢往后挪动了一下身体,我力图让自己躲藏得更隐蔽些。
下一秒,我忽觉碰到了一个温热的在动的东西,惊叫被瞬间扼杀住了,一只手牢牢掩住了我的嘴。
耳边,倏忽响起一个低沉的声音:“你是什么人?”
进到这房间,其实是忙乱中偶然的选择,见到黑灯瞎火的,又是半人高的楼梯间,一般这样的地方,在我的印象中就是客栈用来堆积杂物的地点。
可是这个人,总不会是凭空冒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