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宁闭上眼睛攥紧了手心,眼前就浮现出她的身影,此刻她在西山,不知道又救治了几个灾民!
一条大江将江淮城分割成两半。
他的心。一半也像飞去了南岸......
江淮救济的物资不日就会到达,随车到达的,还有朝中一位足以代替他出面的高官。
萧宁听到门外动静,伏在桌上的他缓缓起身,探头望去。
孙将军走到近前,低声道:“殿下,按照您的指令,朝中派出的是清流派的沈太傅。”
萧宁持起笔,复又放下,他对着孙将军。眼中掠过一丝寒意道:”可知道我为何要派他来?“
孙将军眼光一顿,未几,回声道:”听说沈太傅是江淮人士?“
萧宁侧头望了孙将军一眼道:“沈琰为官多年,作风清廉,最重要的是。他升任京中不到三月,家眷尚留在了江淮。”
孙将军愕然,呼吸骤紧,一瞬间心中翻江倒海般,不由得出声道:“敢问殿下,是在南岸还是江淮北?”
萧宁陡然转身,一字一句道:“孙将军。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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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边的身影正发呆,听到响动,回过头来。
看见我醒了,陈师叹气道:“小林,你这孩子。太拼命了。”
我见到陈师眼中担忧跟关切一并浮上来,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觉得头疼的状况像是好了一些。
仔细回想昨晚,好像是夜半住在庙门口的灾民中有孩子高热不退,我去救治。
“老师。”我心虚的望着他道,“没吓到孩子吧?”
“吓到了!你是大夫,结果却先晕倒了。”
“还是灾民送你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