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永远无法忘怀,她浑身是血,躺在脏污的仓库之中,脸上血肉模糊,气若游丝的时候,依然记得双手捂着自己的肚子,向他求救,救救她的孩子。
这一幕让他吃惊,也让他怦然心动。
这样坚强的女孩,才是能够配得上他的女人。
没有过多考虑,直接将她带上,带着离开了A市,在国外定居,找人给她做手术,让她不用顶着一张毁容的脸见人。
帮助她进入设计学院,帮她带孩子,这一切发生的顺其自然,他甚至没有跟她谈条件。就这么理所当然的成为了她孩子的保姆,陪在她身边,什么都不做的过了四年。
一开始他就是冲着这个美艳的女人去的,最后,在她身边待了四年,却什么都没有得到。
这个结果,让他自己都觉得诧异,难道真的是退步了,没有了以前的霸气和锋芒了?
这个答案他自己都不知道。
“对了,你父亲最近还有没有找你啊?”杜阮瑜灌了一口酒,忽然问道。
她可没有忘记之前,夜枫的父亲将他带回去,可是被狠狠收拾过了。后来更是大半年时间见不到他,她都以为以后都见不到他了,谁知道他又出现了。
夜枫脸色一僵,浮上一丝的疑惑。
她不提起,他自己都忘了。
父亲当初可是说的很清楚,只给他半年的时间,时间到了就要回去跟周娇结婚,虽然时间还没有到,但是这么长时间对他的不闻不问不符合他父亲的风格。
随即一想,当初陪在杜阮瑜身边在国外四年,他不是一样没有一点的反应。
也许是因为夜奇他现在很忙,没有时间管自己这个不孝子?
他自嘲一笑。
“没有,谁知道他想的是什么,也许是让我最后再潇洒一段时间。”夜枫似乎是压抑着无尽的苦闷,扬起一罐酒,拼命灌着。
“说的那么悲观,我总觉得父子之间没有隔夜仇的,你好好跟你父亲谈谈,他也许能够接受你的想法呢?”夜枫陪了她四年,不管他是出于什么心思,毕竟是真真切切的陪了她四年,帮助了她很多。
没有夜枫,就没有她,更加没有南溪的存在,在她的心里,夜枫是一个恩人的存在,不可或缺的恩人。
她自然不希望见到他跟父亲之间的关系闹得僵,虽然,她对夜奇那个老头子也没有好感,但谁让他是夜枫的父亲呢?
“呵呵,我也不想那么多,现在我是孓然一身,没有什么在乎的。如果我有了心爱的人,绝对不可能让他这么掌控我。”夜枫眼眸发亮望着杜阮瑜,意有所指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