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能的、高傲的、冷漠的慕大少终于不可避免地陷入了感情问题的思索。
“送到这里就可以了,你回去休息吧,看你睡得那么沉应该是很累了吧。”医院楼下,慕思辰对青棉体贴地说。
青棉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什么事,微风吹的稍微有点凉意,却很好地驱散了刚醒来的困乏。
“慕斯容那家伙对别人态度真是太恶劣了,虽然他是伤员也不能这么任性啊。”青棉还是有点为慕思辰鸣不平。
闻言,慕思辰原本晦暗的眸子里泛起了微微的暖光,笑着揉了揉青棉的头,慕思辰回到车里,冲着青棉挥挥手便离开了。
青棉在附近随便逛了会儿,给许佳柠打电话报了个平安,又买了些吃的,特意选了些好消化的带给慕斯容,这才慢悠悠地回到病房。
“送的够远的啊。”慕斯容冷冷地声音响起,面色不善。
青棉愣了愣,突然噗嗤一声笑了。
“你笑什么?”慕斯容眉头一皱,这女人现在是越来越胆大了,连他都敢笑,有什么好笑的。
“哈哈哈……”青棉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我的慕大少啊,您这是吃醋了吗?”
吃醋?
怎么可能!
慕斯容阴着脸丢出一句:“你想多了,不是。”
心里却因为青棉一句无心的“我的慕大少”而悄悄变得温暖了。
她说自己是她的,慕斯容不是第一次被女人“宣布主权了”,单是若鹜就一直以他的女人自居,可这却是慕斯容第一次为此感到高兴。
青棉笑够了,看着慕斯容脸色有些别扭,也没有继续笑话他,只是拿出自己买的吃的一样样摆在桌子上,问慕斯容:“饿了吗?我买了粥,要不要吃点?”
慕斯容闷闷地应了声,青棉于是端了粥坐过去,粥在外面晾了一会儿,温度正好。
慕斯容伸手想接过,青棉看了看浑身上下只有一只手自由的慕斯容,叹了口气,避开了慕斯容的手。
慕斯容疑惑地看过去,青棉却故意不看他,只是自顾自挖起一勺粥,试试温度,送到慕斯容嘴边。
慕斯容一怔,却没说什么,听话地张嘴,白米粥本来没什么味道,慕斯容尝在嘴里却是甜的不行。
青棉几乎不知道自己在干嘛,见鬼!她怎么会鬼使神差地做这种事情啊。
这顿饭,喂的人心思复杂,吃的人享受非常,病房被静谧笼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