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棉心里一沉,这就是医生说过的,可能出现的后遗症之一。
鼻子一酸,却被强行忍住了,只是在脸上装出一个笑容:“我去找医生。”说完起身就走,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流。
他失忆了。
青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忽然这么难过,也许是因为愧疚吧?
看着青棉单薄的背影,慕斯容知道自己玩大了,连忙喊住:“青棉。”
熟悉的嗓音喊着自己的名字,青棉一愣,不可置信地转过身,病床上的人虽然虚弱,脸上的神色却是一如既往地淡然冷静,只是冰冷的眼里此时满满的深情。
“青棉。”
慕斯容放低了声音,再一次唤青棉,声音低沉悦耳,一声声触动心底最柔软的部分。
“过来。”
青棉听话地走过去,坐在床边。
慕斯容用唯一能动的右手抚上青棉的脸颊,细细擦去脸上冰凉的泪水。
“对不起,吓到你了。”
青棉摇摇头,眼泪流的更凶了。
慕斯容知道她心里对自己有愧疚,也不拦着青棉,发泄出来总比在心里闷着要好,只是温柔地摸着青棉的长发,无声地安慰着青棉。
哭够了,慕斯容醒了,青棉也放下心来,困意袭来,青棉沉沉睡去。
慕斯容看着青棉的睡颜,眼神里说不出的温柔。
只是——
这丫头果然没有照顾病人的经验啊,一般小说里面不是都要先问渴不渴的吗?
感受着喉咙的干渴,慕斯容无奈地伸手,自己按铃呼叫护士。
青棉一觉醒来已经是晚上了,有人将她抱到了房间里的空病床上,还给她盖上了被子。
转头看去,慕斯容靠着病床半坐着,正和人低声说这话。
青棉下床走过去,那人竟然是慕思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