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吧?”
“脸上擦破点皮,其他没事,不然我还能笑得出来啊。”
秦豫北不严重的情况下,才觉得这件事好笑。
宋听雨随后也笑了起来,感慨道:“也不知道殷沁什么时候能恢复,要是一直这么下去,等他们的孩子出生,秦豫北就得照顾两个孩子,到时候有他累的了。”
“本来应该治好了,可后来发现殷沁怀孕之后,所有的药就都停掉了。现在殷沁时好时坏,秦豫北开玩笑说自己每天都可能看到两个殷沁。”
早上的殷沁可能是正常的,她以成年人的智商和你说话。
晚上的殷沁可能就是不正常的。她以小孩子的智商和你说话。
秦豫北说自己再这么下去,没等殷沁恢复,他就人格分裂成神经病了。
可尽管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极其高兴的。
能和自己深爱的人孕育一个孩子,除了能延续血脉之外,更多的是象征着彼此之间的爱情。
秦豫北说:只要我活着,她可以一辈子当个孩子。
可能这样的话听起来太虚无缥缈了,可有这样的承诺,总比没有的好。
……
左烟和秦非同从聚会回来之后就一直没说话,因为最近左爸爸和左妈妈吵得厉害,左妈妈搬来和他们一起住了。
然后,左妈妈又说什么婚前不能有性行为啊,防止奉子成婚啊,把左烟叫过去和她睡,秦非同自己一个人睡。
漫漫长夜,一个人本来就很难入睡,况且还满腹心事。
秦非同起身去客厅拿了一瓶红酒和酒杯,然后去了阳台上。
一月份的申城,外面冰天雪地的。
秦非同就穿了一件睡袍,一到阳台上,冷风迎面吹来,冻得他立即打了个寒颤。
可越冷,却越能让他清醒。
秦时说得对,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自己就算再爱左烟,如此生活日复一日下去,爱情总会消磨殆尽的。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