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脸的宠溺和温柔,看得秦非同心里更加烦躁。
就在秦非同忍无可忍的时候,孟青城终于开口说话了:“我什么都不做,其实是在给你们争取时间,如果我有所行动,左烟会马上有危险。”
“可是两天了,一点消息也没有。”
“这个时候,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孟青城转头把孩子递给护士,让护士抱去给盛爱,然后才跟秦非同分析道:“左家在申城是什么地位?能冲进左家去抢人的,又是什么人?对方抓走左烟无非就是想要逼我妥协,如果我对左烟毫不在意呢?”
不在意,就不存在威胁。
没有威胁,就不会妥协。
“你信不信,如果我现在让手底下的人去找左烟,我们立马能收到左烟的一根手指头!”
这些话说得秦非同心里发毛,虽然之前在秦时和顾行年的那场感情中已经经历了许许多多匪夷所思的事情,但当自己变成当事人的时候,心里的感觉还是不一样的。
孟青城是经历的多了,所以才会在说出这些事情的时候仿佛在说今天的天气一样简单,“对方很了解我,所以这个时候,我们只能反其道而行之,这件事情上,我必须装作毫不在意,只能靠你和西河了。”
话虽有理,可秦非同还是觉得心中不爽。
只是不爽又能如何?一切事情都先等左烟救出来了再说吧。
临走的时候,孟青城很难得地说了句:“抱歉。”
他嫌少向人低头,尤其是语气这么诚恳。
纵然当初和秦非同见面需要秦非同帮忙,那语气也不诚恳,更多的是在命令罢了。
因为他知道,秦非同会为了左烟答应自己的条件。
本就是极其精明的人,从来不做亏本买卖。
如果说有生之年当中,有什么事让孟青城吃了亏的,那就只有——盛爱。
可这份亏,他不但心甘情愿,却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