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可熏脱口说道,而对面的柳文艺却传来阴冷笑声,看着夏天低声道:“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可以让他答应吗?他这么多年,这么拼搏努力,都是为了将柳家的财产占为己有,你以为凭你一句话,就可以让他放弃一切吗?”
“你忽略了一个问题,就是柳家还有一个儿子和女儿。”可熏说着,柳文艺这次突然间沉默了,看着可熏许久没说话。
从柳文艺那儿离开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可熏和歌宇开车径直回了北海庄园,坐在车里的歌宇一路上都没说话,直到庄园外,可熏才朝歌宇说道:“你跟在他身边10年了,你告诉我,他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歌宇沉默了片刻,淡淡的说道:“柳文艺说的没错,你母亲确实,对柳家心怀不轨,他想要将柳氏集团改姓林。”
可熏沉默了,转头朝车窗外看去再没说话。
上楼的时候歌宇喊住了可熏淡淡的说道:“事情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你母亲不会轻易放弃柳家的财产的,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的恩怨都可以化解的。有时候现实总比想象的,要残酷的多,困难得多。”
可熏定定地站在楼梯上,转身朝歌宇看了过去说道:“我只知道事在人为,我会想着化解每一个恩怨是不想冤冤相报何时了,柳文艺不会被关太久的,等他出来之后呢?难道继续和我争,和林毓秀争吗?你能保证下一次斗争我们还是赢家吗?你能保证在恩恩怨怨的争斗之中,我们没有丝毫损伤吗?我只想过平淡的生活,就算我陷进了北海的世界里,我也希望这个世界充满美好和平静,这是我的梦想,虽然这个梦想有点遥远,但是人总要有梦想的,万一会实现呢!”
歌宇看着可熏,沉默了许久重重地叹了口气,轻轻点了点头说道:“好吧,但愿你这么美好的理想会实现。”
可熏闻声,便朝楼上走去,随口还附和着说道:“我想休息一会儿,没什么事就不要再来打扰我了。”
歌宇没说话,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轻轻叹了口气。
对于可熏美好的愿望,他无言以对,有些事情他比可熏更清楚,关于灵毓秀对柳家的势在必得,关于灵毓秀的野心,那些是可熏不知道的。
而现在他却不知道说什么,他想也许可熏应该抱有那样的梦想,一切皆有可能,不是吗!
可熏回到房间便拿了衣服朝浴室走去,可是在可熏从浴池里走出来,裹上浴袍的一瞬间,却突然愣住了,不由得扭曲了脸上的表情,只觉得小腹阵阵的疼痛,继而越来越严重,痛到她直不起身。
“来人啊!”可熏吃力地喊道,声音由大变小,最后渐渐消失。
门外的女佣,大概听到了什么,试探性的敲了敲门,在没有人回应的情况下,女佣走进了房间,寻了一圈朝浴室走去,女佣在看到可熏倒地的情景之后失声大叫了起来。
“来人啊,快来人啊,救啊命。”歌宇在楼下听到呼声,顿时一惊,匆忙跑上了楼。
歌宇赶到房间浴室的时候,两个女佣正从地上将可熏扶起来,可熏裹着浴袍,倒在了血泊里,两腿之间的鲜血浸染了白色的浴袍。
歌宇心里一惊,连忙喝道:“赶快准备车,去医院。”
三木没有走到跟前便听到了歌宇的喊声,继而转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