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na眼睛微闪了闪，眼底略过一抹不自然。
如若她提前知道今日接见的人是穆柏南，无论如何她都不会来。
一想到自己已身处这间办公室， 已站在了与穆柏南对立的位置，除了应对，她别无选择。
Anna精致的脸庞带有浅浅的笑意。
“肯尼斯是不会接受VR的道歉。”
穆柏南看着她，眸子一贯清冷。
“道歉？对于泄密一事，Anna你该比我清楚，不是么？”
对于他的心理战术，Anna神色不改。
“穆总，你该知道我的小心谨慎，事实是如何，心知肚明，但不会从我Anna的口中说出。”
的确，Anna无论与谁谈合作都有准则，便是坚决不上当。
无论对方公司说些什么，她都不会接话，而是适当的转移话题。
碍于穆柏南是聪明人，她也不愿浪费口舌。
这其中是陷害也好，的确泄密也罢，她都不会向他坦言。
穆柏南看着她的神情，轻轻一笑，眉眼之间效益流转。
“道歉一事绝不会有，如若肯尼斯决定于VR斗到底，我奉陪。”
这一笑引得Anna扑朔迷离。
虽与穆柏南共事这么久，她却发觉自己完全不了解他这个人。
就连最基本的做事风格都难以掌握，最了解的也不过是VR的流程。
Anna直了直身子，缓缓走近，眉眼带笑。
“穆总，您既然知道我们想要的是什么，却又不肯退让半分，这样斗下去，不会两败俱伤，只会VR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