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从看见他开始,舒雅就一直在忍着,这会儿见他不会太快离开,终是咳了出来,并且一咳就有停不下来的节奏。
她尽量快速往房间走去,一边走一边说:“杨总要是没什么事就请自便吧,我现在没法儿招待你。”
“
她的咳嗽声让他很在意。
约翰去买的药一定是给她吃的,他走近一看桌上摆着的药品,皱起了眉头。
怎么又是退烧药又是止咳药还有头痛药以及清热解毒类的?
她发烧了?
怪不得她一开门,他看见她的时候,她就脸色苍白如纸,说话也有气无力的。
只是药怎么吃得那么杂?简直是胡来!
杨亚宁不自觉地跟着舒雅进了客房,看她躺回床上,忽然伸手去探她额头,惊愕:“这么烫?你怎么不去医院?”
舒雅挥开他的手:“没事,我去睡会儿就行了,不劳烦杨总担心了。”
“不去医院,在这睡死了都没人知道!”杨亚宁有点怒了,“约翰是干什么吃的,他自己还是医生,他都不管你吗?”
“那就睡死了吧。”
舒雅有点赌气。约翰是知道她这是心病,要靠她自己慢慢开解才好得了,所以体贴地不打扰她,杨亚宁凭什么这么诋毁约翰。
当然,她知道自己睡不死。老天爷都还没折磨够她,怎么舍得让她死啊?
她才不是短命鬼。
这辈子是受苦的命,还早着呢。
杨亚宁无言以对!
半晌,他终于还是忍不住了,他上前,他作势要掀被子将她拖出来,“我送你去医院!”
“别碰我,”舒雅依然是背对着他,紧紧抓着被子往回拉,声音很轻,却带着严厉的拒绝,“不是脏得让你恶心吗,杨总还是别碰我,免得脏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