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楠楠被顾盼兮那眼神给吓了一跳，立刻收声，她本来还想问妆要不要补，现在看来还是算了吧……
半个小时之后慕晨到了，一开门就看到在正沙发上坐着的曹楠楠，眼神一暗，但抬眼就恢复如常：“小兮，楠楠，等很久了吗？”
“没有，”曹楠楠直接站起来，带着一丝紧张——自从上次之后，她还没再和慕晨见过，现在见到，还有点不好意思。
顾盼兮把才到手里的剧本放在桌边：“正说着你就到了，这是剧本。”
还真有剧本，慕晨拿起翻开——男一号？还真是够捧他的。
“慕晨哥，”曹楠楠看着他的表情：“你有问题吗？现在还可以修改，而且，这个剧本，已经按着各自的原型写的。”
慕晨弯了一下嘴角：“没有，这是分单元的吗？”
他大概看出来了，这个不是个单一的故事，但这么大致看下来，都是缠绵悲伤的爱情，对手戏很多。
“不是，就是长辈和年轻人的故事。”曹楠楠总不能说，就是为了她的愿望吧？原本她还觉得自己有机会，可是现在慕晨已经和阑珊公开了，虽然现实里不太可能，但电影里，未必不可行。现在她丝毫不觉得，有个名导父亲有什么不好的了。
慕晨虽然眼看着剧本，但余光看着曹楠楠，顾盼兮笔记本一合，直接起身：“你们慢聊，我去汇报一下工作。”
空间留给曹楠楠了，就看她怎么用。
慕晨呼的松了口气，顾盼兮要真看着，他身边还有曹楠楠，真是很别扭。
“楠楠——”
“慕晨哥——”
两人同时开口，刚出门的顾盼兮想要回身拿个文件都不好意思打扰，索性不拿了，也不去找周兴海了，本来就是个借口，事情并不重要。
“慕晨哥你说。”曹楠楠往后微退了一步，眼睛里带着水润的光。
“这剧，是你想的吧？”慕晨合上手里的脚本：“剧本，是你爸找的人写的？点我做男1，你就是女1了？”
“慕晨哥……”
他这种语气，顿时让曹楠楠有些惶恐，他是不喜欢还是很反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