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世晗靠着车门,看着她。
“你确定?”顾盼兮看了一眼头顶的天——多云,什么叫月朗星稀?就是有云遮住了那繁华的星光。
上次看星星,就是这种天气,不过那是在天台上,星光不足还可以用灯光来凑,现在,只剩下如水的月光,明亮皎洁的照着。
霍世晗看着顾盼兮的脸,月光完美的描绘了她的五官轮廓,或许真是酒精的缘故,怎么看怎么美。
顾盼兮在车头前,她是真的在看星星,可惜星星不看她,这让她有点,孤寂。
身边有人,不孤单,但内心的彷徨,谁人解?
“小兮,你在里面那两个小时,做了什么?”霍世晗手机屏幕的亮光从后方照来,带着他的疑问,以及担心。
连时间都知道这么清楚,看来是查过了。顾盼兮回头看了一眼,继续仰望星空:“你猜。”
“小兮。”
霍世晗是真担心,这种事要能猜的出来——似乎只有坏消息了。
顾盼兮也没再绕弯,淡然开口:“我把他喝趴了,他酒后失德不成体统,我用拍立得拍了几张,等了他一个多小时,稍微清醒之后,就送我离开了。”
说的风轻云淡,很是应景,但事实上,不用她细说,霍世晗大概也能想出来现场。
走了不过去伸手去拉她:“小兮,对不起。”
“为什么?”
顾盼兮问的是他为什么要道歉,这事从头到尾都是她顾盼兮做的,就算一开始是请的霍世晗,但他从头到尾都是绅士,各种礼让有嘉的,就算要算账,也算不到他头上。
“让你担心,让你孤身犯险,让你面对了豺狼,还在狼窝里待了那么久,是我的错,没有保护好你。”
霍世晗把这话,说的格外诚恳,但,顾盼兮的反应是——大笑。
“这话如果是少谦说的,我一定感动了,但你和少谦是完全两种性格,你,这么学他说话,哈哈哈,我想到了一句话,呵呵呵。”顾盼兮笑的花枝乱颤,肩膀上后来披的披肩都滑了下来。
“想到了什么?”
霍世晗顺着问道,伸手帮她把披肩整理好。
“画虎不成反类犬,哈哈哈。”顾盼兮伸手一提,就把那披肩提正了。
但霍世晗的手,却覆上了她的手臂:“这是什么?”
他按住的地方,是一个浅淡的纹身痕迹,隐隐能看出一朵花的形状,但是太过浅显,好像是洗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