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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世晗笑了，他是故意的。
“不用解释，行动证明就好。”
顾盼兮顿了一下：“什么行动证明？曹楠楠前几天在我办公室发病，我必须去看她，曹明峰是她父亲，肯定会在，乱写的你也信，也不看看他什么年纪了。”
赌气的似的解释，引来霍世晗一阵轻笑：“我什么都没说。”
“哼，你还想说什么？”顾盼兮佯装生气：“我都说完了，不听你说了。”
两人之间的捻熟，似乎已经到了瓶颈。
顾盼兮挂断电话之后，站在窗口，外面阳光正大，带着刺眼的烁热。
“盼姐，我见到红杏了！”云梦冲了进来，一脸激动。
“嗯。”顾盼兮皱眉，鼻音应了一声。
“她也在这儿？谁是经纪人？她竟然在录音棚！”云梦心里很不平衡，只差了两个名次而已，在同一个公司，为什么自己要训练，她却直接就进录音棚了？
“我是她经纪人。”顾盼兮看了一眼门外：“你进来都不敲门的吗？”
云梦扁着嘴，压下疑问，重新去敲门进来：“盼姐，她为什么在录音棚？”
顾盼兮不想回答，但她这样子进来，也得打发掉：“组合和单人是不同的，这不是其他方面能弥补的，好好训练，总是不会辜负时间的。”
“我也想去录音棚。”
云梦是傲娇大小姐，见不得别人比她好，何况现在不是排名不是比赛，她心里一直觉得，并不比红杏差。
“可以啊，你们推出新歌的时候，录音棚随便用。”
“我是说我。”云梦急的跺脚，她听见红杏的声音了，还是那首歌。
“你是一个组合的成员，你们组合是个整体，你这认知都不够，还说什么去录歌？”顾盼兮嗤笑：“如果你连我的话都不听，就别怪公司不给你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