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钳着君寒,防着君寒跑掉,他知道,以君寒的强硬的个性,一定会夺门而去。
他一手在浴缸里放好了水,他霸道地抱起君寒放进了浴缸里。
他拿起浴花,在君寒的身上轻轻地擦着。
君寒身上狰狞遍布,他歉意地望了君寒一眼,“你怎么不叫出来。”
君寒没接他的话,而是冷淡地望着墨子笙,“不去颜初晨那里,看你的孩子?”
墨子笙紧抿了嘴角,垂下头去,什么也不说,只是默默地给君寒清洗着。
君寒躺在浴缸里,嘲弄地望着墨子笙。
这算什么,他的道歉?
她不需要。
习惯了墨子笙对她的冷淡,对于墨子笙的突然示好,她只感觉到好笑。
墨子笙时不时地望眼君寒的表情,瞅着她嘴角那丝的嘲笑,他有说不出来的感觉。
平常他习惯了君寒对他的付出,心安理得地淡然回应君寒的好,而今天,他讨好君寒,君寒也用同样的态度对他,他对君寒的感觉身有体会。
他想好好地补偿下君寒,可是他已经选择离开,又有什么资格再这样做?
他只有在日后的日子里,对君寒好点,对萱萱好点。
给君寒洗好了,抱起君寒,进了卧室。
他给君寒铺好了床,将君寒放在了床上,盖了被子,立在了床头。
君寒不看他,直接侧过身子睡。
墨子笙见状,双手握在了一起,他没有理由留在这里,颜初晨在等他回去。
但是,君寒的脸色微红着,不正常。
他没说什么,给她关了壁灯,走出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