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夏梧,阙耀城眼中闪过一抹厌恶之色,冷声道:“因为桐桐,我对她一再忍让,可她却越发得寸进尺。看来,也是时候让她吃点苦头了!”
安至溪对阙耀城这个行为表示赞赏,桃花眼笑得妩媚而又风情,颔首道:“阙少英明,早该如此了!”
夏桐此刻正坐在管家安排的车上,车开得很快,车窗外已经是一片黑暗的世界。
夜已经很深,然而这偏僻的别墅周围,蛙声虫鸣交织着,却是一点儿也不寂静。
如同她的心。
可是,痛到极致,却是已经麻木,全然感觉不到痛感。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夏桐听到司机开口说:“请问夫人要在哪下车?”
夏桐抬头一看,原来自己竟然已经来到了繁华的大街上。
她转了转酸涩疼痛的眼睛,往四周看了看,确认了一下自己的方位,然后点头道:“我就在这里下车。”
下车的地方,距离公寓不远。
华灯璀璨,灯影憧憧。
无论世间众人是欢喜还是哀愁,这个世界依然以它固有的方式在继续运转着。
夏桐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原来已经凌晨一点半。
夏夜的风很是凉爽,夏桐裸露在外的脖颈竟然觉得有些凉。她抬起手,轻轻摸了摸,目光迷离地望着不远处的湘江大桥。
信步闲庭之间,她已经走到了桥上。
她将大半个身子放空,懒懒地靠在栏杆之上。
夜风不断吹弄着。
恍惚当中,她似乎感觉到了自己一头及腰长发似乎正在随风飘荡。发梢末端轻轻拂过她的脸与脖颈,痒痒的,像是小飞虫在身上爬行一般。
她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时至今日,她依然想要逃避。
依然希望这一切,都不过是上天跟自己开的一个恶作剧玩笑。
都不过是一场黄粱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