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吃的不多!”****插话。
顾谨诺就三个字:“呵呵哒!”
言霁宁举手,无奈投降:“我知道了……”
唐峻衍和顾谨诺离开之后,****又红了眼圈,哽咽着:“阿宁,你怎么办?你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言霁宁温柔的吻了吻她的唇:“等。”
等?等待,是最煎熬的煎熬。
****又红了眼圈:“阿宁,我害怕……”
言霁宁轻轻的吻着她的唇齿,温柔的想要用这样的方式让****安心。可是,言霁宁并不知道,自己的嘴里,那淡淡的血丝味,淡淡的药味,萦绕****的唇舌,没齿难忘!
****,如果那是命中注定,我认命,如果不是命中注定,我尽全力偿还。
“真真,明天我想去公司看看。”
刚才说出那句把集团交给唐峻衍,实在是属于无奈之时的想法,那是他这辈子的心血啊!这时候,他非常想要去看看。
“好,我陪你去。”言霁宁的身体控制得挺好,病情没有发展,所以医生说了,日常的行为不受影响,只要不要太累就可以了。
那晚,言霁宁做了个梦,他梦见了顾谨昀,肖予敬,甚至还有自己的妈妈。
顾谨昀在医院冰冷的太平间里,孤零零的躺着,面容安详,看着又似乎有不舍;肖予敬在殡仪馆水晶棺里,面容宁静,眉宇间似乎又有些难过。
还有妈妈,妈妈一直在忙。上班,上午八点到十一点半的时间在厂房里上班,下班了咬着一个馒头匆忙的赶到午托机构做午托阿姨,两点半午托机构下班,再赶回厂里上班。五点下班之后,赶到一个专卖宵夜的小餐馆打工,吃的是餐馆提供的饭菜。妈妈先把菜里的肉全夹了出来用小袋子装着,才狼吞虎咽的吃。打工结束是深夜的十一点,妈妈再赶回家里。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重复着忙碌。
最后的最后,是妈妈变成那方黑色的盒子,灰白的骨灰。
言霁宁从压抑的梦境中醒过来,坐在床上喘气。那么压抑的梦,言霁宁很少做,他的睡眠经常都是无梦,不受梦境的困扰。这一夜的梦,到底想告诉他什么呢?想要说的,是坚持?还是放弃?还是等待?
还是仅仅是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