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然后你就可以这么不要脸的做下这样的事情?”宋小念残忍地往顾言北的心脏上插刀子,她边说边安慰自己:让他现在痛一痛,他越恨她,就会越快重新爱上其他人。她也就可以从新得到她想要的自由了!
一切,都值得。
顾言北冷笑了一声,“我已经跟你解释了,你还想要怎样。”他握着拳头,用力得指关节好像要冲破皮肉似的凸现出来,“我从来就没有跟任何一个人解释过,昨晚的事情我也已经知道自己错了,你还有什么理由不原谅!”
“你凭什么要求我原谅你?”宋小念绝情地看着顾言北说,“你越是这样吗,还不讲理,我就越是想要跟你离婚!得不到自由的婚姻是坟墓来的,我这么年轻,为什么要搭上自己的一辈子?。”
顾言北从来没在宋小念脸上见过这么坚决的表情,她……是真的想和他离婚。
宋小念当然是真的想和顾言北离婚,想得肝肠寸断,想得全身都痛了。
“我什么都不要。”宋小念说,“毕竟我们才结婚没多久,没理由要你什么。你只需要在协议书上签字,还我自由身就行。”
宋小念的每个字都是一把锋利的刀,呼啸着笔直地插向顾言北的心脏,让他痛得鲜血淋漓,把他伤得体无完肤。
“我开会要迟到了。”顾言北拿上常服的军帽,“别闹了,乖乖在家等我回来。”
他不给宋小念回答的机会就匆匆出门。
这是在逃避,他承认。
宋小念的每一句话都是控诉……
好像……是这样的,他一而再再而三地让她做一些自己不想做的事情,他也没有认识真的去了解过她心里的想法,甚至就连他在公司被人陷害了都不知道!
所以,宋小念要和他离婚。
可是,他的生活里已经不能没有宋小念,要他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跟把他的心脏挖掉的后果是一样的——他会死。
宋小念却那么坚决,那么坚决地控诉,那么坚决地要离开他。
他能做的,只剩下逃避,仓惶地、狼狈的逃避。
宋小念一个人在家,坐在地板上泣不成声。
温暖的春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知不觉地过去了,初夏带着燥热缓步而来,一点点地驱走春天的温暖,也慢慢地抽走了她生命里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