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云凡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眼睛里面居然闪烁出晶莹的泪光,像是一个无助的孤狼扑到她的怀里,死死地抱住她不松手。
见他这样的表现,凌悠然先是一笑,这人这么大了,怎么还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还会撒娇呢。
接着,想到了什么,她的脸上重又变得黯然下来,她没有想到,冷云凡心里的不安全感已经严重到了这个地步。
她以为,昨天的那场婚礼应该已经给了他足够的信心,没想到还是不够啊!
在那天过后,凌悠然对待冷云凡就像是诱哄一个小孩子一般,处处留意他的心情,不敢乱说一句话。甚至在晚间的运动中,也是百依百顺,就算自己的腰都快要折了,仍是没有哼一声。
这艘船上只有两个人,里面有足够两人生活的物资,所以两人的生活过得还是相当不错的。只除了……某些尴尬的早上。
这一天,凌悠然扶着腰来到了厕所里,拿出药膏往着自己的腰肢擦去,因为接连多日的过度运动,哪里已经乌黑发青,稍微一碰就忍不住叫出了轻轻的声音。
她看着自己雪白的肌肤上,那突兀的五爪印像是一个丑陋的怪异的胎记一般。
她叹了一口气,继续认命地朝着上面擦药。
可是,这个时候,厕所的门却“啪”的一声被人踢开了。
凌悠然愕然地抬头,就看到了满眼通红的冷云凡,顿时惊呼一声,想要把自己的衣服放下来。
但这个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冷云凡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的腰际,眼神里面的感情很是复杂,像是浓郁得化不开的墨水一般。
凌悠然慌张地解释:“这是我不小心撞到的,所以现在来擦药!”
“你是把我当成白痴吗?”冷云凡的声音很低,带着奇异的喑哑,“什么样的撞击才可以造成这样的伤痕?”
被这样无情地揭穿,凌悠然顿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只好低着头装蘑菇。
“你为什么不说?”沉沉的声线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凌悠然顿了一下,抬头看了一下他严肃的脸,摇摇头不说话。
要她怎么说呢?说她可怜他,想要多给他一些安全感,让他相信两人以后也一定会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