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嚯地睁开眼,再一次将自己的手放到尧尧的小额头上,还是一样的烫,她不禁有些慌了,麻利地起身披了一件薄外套在睡衣上,然后抱着孩子就向外面冲去。
这个时候已经差不多是晚上的十点多钟了,凌悠然的脚步迈得飞快,她不会开车,家里的司机这个时候也已经回家去了。她跑到外面看到有一辆出租车类似的车子停在那里,连忙就跟了上去,激动地叫道:“司机好人,我孩子发烧了,你可以帮忙将我们送去医院吗?”
司机愣了一下,然后眼睛转了一下,接着点了点头。
凌悠然松了一口气,坐了进来感激道:“谢谢你啊,我待会儿给你双倍的车费。”
司机摆了摆手,不在乎道:“没关系,这孩子发烧可大可小,你可要注意一下啊。”
凌悠然点点头,用冰冷的双手轮流放在尧尧的额头上,想用这样的物理方法降温。
车子不到一会儿的功夫就到了医院,可是看到眼前拿着大小摄影机的人时,凌悠然惊呆了。
而就在这么一瞬间的功夫,所有的人都围了上来,兴奋地将话筒递到她面前,“请问凌小姐你是真的脚踏三条船吗?你觉得冷总看到这些信息真的还会和你结婚吗?”
“你突然去见那两个男人,是因为和冷总结婚,所以要和他们摆脱关系了吗?”
“请问你当时是怎么劝服那两个男人停止争斗的,为了广大妇女的福利,请你传授一下经验好吗?”
……
记者们的问题七嘴八舌,凌悠然觉得自己的脑袋都在隐隐作痛,她紧紧护着怀里的尧尧,脸上都是焦急,道:“我孩子生病了,请你们让一让!”
她的话说出口,却是令反应灵敏的记者们眼神一亮,“你的意思是,冷总之所以会和你结婚,是因为你的孩子是吗?依靠着孩子上位,你真的觉得你的地位会一辈子都稳固吗?”
周围密集得几乎令人透不过气来,凌悠然觉得自己连呼吸都很是艰难,更何况是从这里走出去。
她低头看了看怀里脸色潮红的尧尧,心都快要揪起来了,大吼一声:“你们给我让开!”
没有想到她突然间发出这么大的动静,记者们的动作停滞了一瞬,然后凌悠然趁着这个机会,将孩子紧紧地抱在自己的怀里,用尽全力往前冲去。
这个时候,站在人群最外面的一个戴着夹克帽子,将整张脸都挡住的人,忽然用力将前面一个人推倒。
前面的人没有防备,于是一下子往前倒去,所有人顿时像是骨诺牌一般一个接着一个倒了下去,在凌悠然前面的一个记者,手里正拿着重重的摄像机,猛地一下朝她的头砸了过去。
“哄”的一声,凌悠然感觉自己头晕目眩,连视线都变得模糊了,她下意识往头上摸去,却发现手上都是黏黏的鲜血。
她惊呆了,看着眼前也是一脸惊慌的记者,感觉自己的身体就要倒下去了。
“悠然!”这个时候再次传来一声大喝,冷云凡像是一个踩着七彩祥云而来的英雄一般,飞快地将记者拨开,然后将她扶住。
凌悠然嘴角露出一个惨淡的笑,“快,孩子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