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屏玉离开的那一段时间,他是真的觉得生不欲死,但是因为冷氏集团遇到的很对困难,使他不可以沉浸在那种情绪里,所以他只在半夜梦回的时候想到曾经可爱活泼的屏玉。
可也因为他的年纪还不大,整天一张嫩脸并不可以服众,于是他学会了板着脸,这样就没有人再可以看得出他的情绪了。
当一件事情做久了就会成为习惯,他一直都以为他还是很喜欢屏玉,要是她回来说不定两个人还会在一起,所以他刚才的言辞并没有太过剧烈。
但是他很快就发现,事情不是这样的。
他发现,面对屏玉的刁蛮任性,他不再有之前那么好的耐心,也不想再听她那些很是莫名其妙的话,甚至在看到她的眼泪的时候也不再觉得心痛,反而是有些厌烦了。
难道真的是因为时间逐渐的过去,让他对于过去得事情也变得无所谓了?
还是因为他的身边已经有了更加重要,想要守护她一生的女子,所以对别的女人都不放在心上了?
但是不管是那个原因,都令他觉得过去的事情真的就在见到故人的那一刻逝去了,而永没有机会再回头。
屏玉觉得心里有点慌,得不到冷云凡的回应心里就更加地害怕了,于是说道:“我只是有些不甘心,让我一个人静静就好,你放心,我不会打扰不相关的人的。”
她的声音有些低,但是话音里含着的失落却让人从心里感觉到她的悲伤。
冷云凡却没有心情再去理会了,他觉得,要是对她太过上心,那就是对悠然的另一种残忍。
屏玉拽着自己的包包,迈着沉重的脚步走了出来,她一直以为冷云凡会叫住她,但是直到门被合上也没有看到他的表情有丝毫的变化。
还是没有听到唤自己的轻柔嗓音,屏玉终于觉得死心,但是在她的眼底,却是歇斯底里的疯狂,她不允许任何人和她争夺里面的这个男人,任何人都不可以!
既然那个叫凌悠然的施了手段怀了孩子,才让冷云凡对她有了那么一份责任感,她就让这个女人知道,什么叫做不应该做的事!
她雄赳赳气昂昂地来到外面,却被蓝景山眼疾手快地拉进了隔间的小办公室里。
屏玉一脸的不忿,将他的手甩开,“你干什么!不是说在公司里我们要装作不认识吗?”
蓝景山苦笑了一声,看着她的目光有些无奈也有些隐忍,“屏玉,我想要知道,刚才你们在里面干了什么?”
要是他们说到什么凌悠然敏感的事情,他觉得这件事情就变得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