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轻城的头发还是半湿的,打成绺分散着,看着很野性。气息混合着柠檬的香气与酒精的味道,把她吻得熏熏然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第二天去爬山,奕轻城回来的时候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这才皱着眉摸摸她的头问了一句。
“没事……我就是有点累。要不你先去顶上看看,我在这歇会儿喘口气。”
爬山就是这样的,看着矮真要蹬的时候才觉得远。凉夏本来就有严重的恐高,此时站在几千米的山上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都是一种折磨。
“你说你这人,缺氧就说缺氧死撑个什么劲儿。”
没好气的横了她一眼,男人转身就走。长腿迈开,蹬蹬蹬的就往上赶,没一会儿就看不见影儿了。
“我也不想撑啊……”
对着空气才敢轻轻的说出这句话,女人避开栈道自己找了块空地坐了下来。
都说是陪旅游了,他想来爬雪山她能不顺着他吗。只怕说错了一句话他就能把她给吃了。
就这么坐了一会儿,不管怎么说天气不错,这山顶上风和日丽的还是令人觉得心情愉悦的。不敢往下看那她就往上看,往四周看。
山峦起伏,其实看不到什么雪,坡势缓的地方青草茵茵,有几头犛牛在吃。除了一些游客之外还有穿着藏族传统服饰的老奶奶背着竹筐一脸安详的在山上走着,不知是在做什么。
目光对上的时候老奶奶冲她笑了笑,很慈祥。据说藏族人自己爬山是不坐缆车的,因为这样才虔诚,是他们对神的敬畏。
这个民族认为人生下来就是要受苦的,只有今生多受苦来时才能幸福。如果那样说的话,那她下辈子究竟是会幸福还是会不幸福呢?
还没想明白这个问题,却见不远处奕轻城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又折了回来。等到他走近的时候,她才发现那是几个新的氧气瓶。
“给你,快吸。”
将其中一个仔细的打开安装好漏斗一样的东西,他搂着她就把东西凑到她的脸上去。突如其来令女人错愕不已,不过被强灌下几大口氧气之后身上的不适还真的好了许多。
“你从哪买的氧气瓶?”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里已经没有商店在卖了。
“游客手里。”薄唇咧开得意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