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这样的人来说,也太伤人了吧。
自然而然的甩开还黏在自己手上的宫溯离,他腾出一只手来反抓住她的另一只胳膊。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能做的就只有这样幼稚的将她身体的一部分牢牢地抓在手里。
就好像这样做了,这个女人就不能够离开他的身边一样。
两个人就以这种奇怪的方式站立在大庭广众之下两两相望,手上抓着对方的力气像是在较劲似的一个比一个大。
“想走,你想的美……我早就说过,这场游戏没有你叫停的份儿。我不说可以你就得老老实实的在我身边儿待着……”
将女人掌控在自己的手心里,奕轻城一抹方才的悲情又变得跋扈霸道了起来。
只不过口吻中少了一些命令,倘若不了解他的为人的话,乍听这些话还以为是别样式的哀求。
抓人的反被抓,凉夏虽觉得诧异,但是也能感觉得出来,对方并没有像自己所做出的最坏的打算那样。
想要一声逐客令让她卷包袱走人,尽管不想承认,但是她在心里还是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你对我有真心?我怎么看不出来。我算什么?你什么时候为我想过……”
指控要有证据,眼神沉痛的瞥向旁边正看的咬牙切齿的宫溯离,凉夏掷地有声的说。与此同时,她委屈的眼泪也毫不掩饰的落了下来。
“喂!你有完没完啊!这是我的男朋友你搞清楚了没有?”
见事情已经越来越往不利于自己的方向发展,她显然没有那个耐心将剩下的话听完。
只见她不客气的上前就要拉开凉夏,想将自己喜欢的男人“救”出来。
“你走开,这没你的事儿。”
哪知手才刚刚碰上对方衣服的一点点布料,奕轻城的手就毫不留情的挥下将她厌恶的扫向一边儿。
“你戏演够了没有。我早上跟你说的话你都听进去了吗?咱俩以后就是普通朋友关系,现在你还煽风点火的做给谁看啊?”
不只行为如此,男人皱着眉说出的话更是能将人的心泼一个拔心凉。
“你、你乱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