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翼翼的蹲下来扶地上已经无声无息了的“尸体”,玻璃渣子刺进她的手背疼得她大叫,而后被凉夏一把从地上扶起。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之后,一起蹲下身子小心的查看起宫望予头上的伤势。
“他……不会死了吧……要不要送去医院?”
靖靖说话已经是气若游丝,惊吓不见得比昏过去的男人要轻。只见她像求救一般的用最后的力气紧紧握住凉夏的手,每说一个字就害怕的哆嗦。
“他的手下会送过去的。”
尽管没有她脸上那种显而易见的焦急,但是一向冷情的凉夏今天能发这么大的火动手打人,就已经显示出了她濒临极点的愤怒。
冷淡惯了的人是不会像市井泼妇那样大吼大叫的宣泄怒气的,但是她们一旦决定了动手,就一定有人会非常的倒霉。
“但,但是……”
耐心渐渐被耗尽,被拉起来的百里靖只能勉强倚靠着身旁的好朋友跌跌撞撞的向包间外面走去。
她一直给与她足够的依靠,尽管发丝凌乱但是她平静的丽颜上仍旧是一派高雅与从容。
“刚才他想干什么?”凉夏冷静的问道。
“问我你的下落,满身酒气,大概是发酒疯。”靖靖心有余悸的回头看,“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万一出事就不好了。”
凉夏深眸里有克制后的怒火在诡异的流动,她冷冷的说:“不用,他骨头硬,死不了。”
脚步只因为地上的血停留了一瞬,接下来她却以更快的速度迈动步伐毫不留恋的带着朋友离开了这里。
百里靖不敢回家,又担心宫望予会死,凉夏只好陪着她在店里将就了一晚上。可能是感冒加上惊吓,一大早靖靖就发起烧来,不得已只好送她去了医院。
一番折腾,点滴挂完后医生关照病人多休息,凉夏给她拉好了被子,“你睡一会,我去买点吃的过来。”
“我好怕宫望予会……”
“没事的,我等会去打听看看。”
她晃了晃头不去想那些消极的事,走到后面的区域时,一个男人突然从拐角里冲出来慌慌张张的样子像是在赶时间,就这么一头撞上她的身子。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来者稳住身体后连忙惊慌的向她赔礼道歉,那副谦卑的样子倒叫人气不起来。
“没事。”
凉夏也不是计较的人,揉了揉自己的肩膀淡淡的回了句就要离开。哪知身子才迈出几步手臂就被男人一把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