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的建议,我也考虑过了,也不是不行。儿子啊,你再这么颓废下去,你的对手强大起来,以后拿什么去对抗甚至打败他们。”
沈楚白把热毛巾搭在自己脸上,袅袅的热气从毛巾里浮到空中,看不到他的表情。
只能听他闷闷的沙哑的声音从毛巾下面传出来,“爸,你根本不能理解我的心情。一个说爱你的女人,从上学就开始跟着你,同床共枕这么几年,竟然是个处心积虑的骗子。
柔柔隐瞒了我多少的事情,她装的那么像,我简直就是个智障,被她玩弄于掌心之中。我每次看到她,都说不出的感觉,没办法形容。”
“奕柔柔的手段确实上不了台面,女人为了所谓的爱情,做些蠢事那自古以来都有。男子汉,纠结那些无所谓的事情干什么。你啊,还是太稚嫩。收拾收拾,回家再说。等精神恢复了,去把她接回来,像个做事情的样子,懂吗。”
沈楚白在家休息了两天,手机刻意关了不和外界联系。他叫佣人把另外一间客房拾掇了下,充当他的卧室。
范文芳看在眼里,也不说破,私底下却和沈耀祖商量要不要换一栋别墅,毕竟这屋子有伤心的事情,待着心里不好受。
“不用管他,这点小事都不能处理好,还能指望他什么。”一家之主都这么说了,其他人也不好再多嘴,搬家的事情就此搁置。
沈楚白多日不到公司,李宴乐再见到他都有些意外,讪讪的扯扯嘴角。
“公司有事?”
“业务上没什么特殊的事情,董事长都有亲自过问。只是……”李宴乐为难的看看他,“网上有许多不利的传言,已经影响到公司了,这几天的股票都是一跌再跌。”
沈楚白疑惑的打开了电脑,一条接一条的消息蹦了出来。“昔日红星惨遭抛弃”,“某企业富二代始乱终弃”,“妻子小产后丈夫闹失踪”,“豪门梦破碎”等等,什么杂七杂八的消息都有。
虽然没有指名道姓的说就是他和奕柔柔,然后含沙射影的话和照片,反而让外界各种的猜测,议论纷纷。
他越往下看脸色越差,其中描绘最详细的就属南方经济日报的版面。
按理说经济板块的对于娱乐圈的事情是不搭界的,可他们将企业的命运与管理者联系到一起,以及近些日子以来延伸的这些琐事,从处理事情看一个管理者的能力等等,说的头头是道。
很大程度上讽刺了他的无能,还有对企业的未来堪忧。
“总裁,南方经济日报在菁城很有说服力,他们的一言一行关系重大。要是再由着他们这样写下去,不太好收拾。”
沈楚白关闭了网页,稍加沉思,“他们主编是谁?”
“新上任的,叫陈婉歌。总裁,要不要……”
“不用,你去和公关部说,以公司的名义发生声明,我和奕柔柔早就领证结婚。希望外界停止无所谓的猜测,否则,公司将追究他们的法律责任。”
沈楚白阴沉着脸,手指绕着手机边缘打转,猜不透他在想什么。李宴乐记录下来,又把这几天公司的事情一一汇报给他,还没有说结束,秘书打电话进来,告诉他奕小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