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大眼睛,一抹绝望之色掠过。怎么都想不到她会落在这个畜生的手里,要是让她被这帮禽兽侮辱,那真是生不如死。
“少爷,”外面走进来一个健壮英气的男人,身高足有一米八五,“奕轻城已经离开机场了,算下时间,大概还有两小时到这里。”
他说完就意味深长的看了看凉夏,站到了另外一边,没有和那些人坐一起。
“都给我守好咯,”奕长治咬牙切齿的叮嘱他们,“决不能让奕轻城逃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泰国的?”凉夏始终想不明白,“我都快死了,让我死的明白也好瞑目。”
“那只能怪你命不好,”奕长治怪笑,“你们一丘之貉,想方设法把我送去了南非,想整死我,哪有那么容易。我在泰国有段时间了,你们不知道而已。这么巧就被我遇上了,老天爷也要你们不得好死。”
其实,他只说了一半。事实是他一开始真的被送去了南非,孟春语怕他吃苦,偷偷的塞了不少钱给他。
有钱能使鬼推磨,即便是异国他乡也一样顶用。然而好景不长,南非境内种族歧视非常的厉害,白种人都饱受歧视,更不要说一个黄色皮肤的中国胖子了。
奕长治又贪图享受,喜欢赌钱,还喜欢吃点刺激性的东西。很快,孟春语给他的钱就所剩无几了。那些本地人见敲诈不出什么来,开始慢慢的态度恶劣起来。加上那地方奇热无比,他人胖,真是恨不得长一对翅膀飞回来。
可是,菁城已经是奕轻城的天下,纵然隔着这么远,他还是没胆子去虎口拔牙。更麻烦的是,他在一次豪赌中输了不少钱,赌场的人扬言要砍去他的双手双脚。
奕长治费尽了周折才逃离了南非,护照被赌场的人扣留了,钱也花光了,走投无路下他只好给孟春语打电话。当然他是不敢说欠了赌债的,只说那边的工厂很混乱,工人暴乱,他为了保命趁乱逃了。
孟春语忌惮奕****,本来儿子过去就有点发配边疆的意思,工人一乱他就逃了,传回来岂不是“罪加一等”。思来想去,她最终决定让儿子先去泰国,一来离国内比较近,有事好照应。二来她对家产之争从没有死心,但凡有机会她还是要把儿子推上位的。
所以说事有巧合,杜若兰是过来调理身子,凉夏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会遇上仇敌。她从街道出来的时候奕长治就盯上了,他怕自己看错一路跟着观察了好久,确定她是一个人来的才叫了狐朋狗友绑架了她。
凉夏晕过去整整一晚上,她并不清楚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奕长治抓到了王牌,趁机勒索奕轻城要十个亿。她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只是她没有手机,就没有时间的概念。
那几个人说的竟然也是中文,好像还在催奕长治还债。凉夏立即就明白了,其实事情也不难猜。
这世界上,本就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奕长治贪赌,他敲诈来的资金必需要有人掩护才能脱身,那么能支配的人自然是那些赌徒。只要出得起钱,自然能找得到人为他们卖命。
而奕长治也不傻,他想找一个适当的时机做掉这些债主。她猜测那个高大的男人可能是他的帮凶,这一票看似冒险,但绝对值得一赌。
想找奕轻城出气是不可能了,但是抓住他的女人折磨死还是有机会的。
奕长治从一个养尊处优的少爷,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心里不是不失落的。
恐怕这辈子有生之年是要与家人和朋友决别了的,所以他痛恨奕凉夏,恨不得拿刀子一刀一刀的把她的肉剜下来。
他一脚踩在她的手背上,用带钉子的靴子底狠狠的碾压。“你倒是春风得意,等会奕轻城死在你面前,看你还横到什么时候。”
“嘻嘻!少爷消消气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