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如果我们会分开,那一定是我快要死了。”他投向她的眸光里有着无限的宠爱。
“瞎说八道,多不吉利。”
晚上凉夏的例假果然来了,她肚子疼的厉害,奕轻城给她冲了红糖茶,又灌了一个热水袋给她。
半夜里睡得迷迷糊糊,小腹一阵一阵抽筋。她不安的翻来覆去,隐隐觉得肚子上有股温热,一层一层的温暖了她的身体。
那是奕轻城的手掌,带着他的体温,逐渐的让她安然入睡。
早饭是他起来煮的粥,凉夏精神好了很多,可他不放心。她
坐在床上,胸前搭着餐巾,正被他一勺一勺的喂食。
她不习惯这样,别扭地说,“大叔,还是我自己来好了,又没有受伤……”
奕轻城眼睛一瞪过来,她立即噤声了。只能乖乖地张开嘴,他并不擅长温柔,只会将一勺的食物全部塞满她的口腔,这简直对她来说是一种纠结。
难得他能放下身段给她喂食,她应该感激涕零全世界去昭告的。她留意到地上多了一个袋子,里面鼓鼓囊囊塞了不少的东西。
昨夜并没有,是他早上出去买的。凉夏眼尖,看到袋子口露出的几个字样,是女人用的卫生巾。
“大叔,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她好笑地瞪着。
奕轻城开始咳嗽,斜了她一眼,继续将一勺粥塞给她。
“哈哈……”凉夏捂着肚子笑起来,漂亮的细长眸子弯成了月亮。
“再不吃就冷了,我们还要出去。”他脸上出现可疑的红晕,一双眼睛仍涨满笑意。
“哦,你说的那个地方在哪里?”
“你跟我去就知道了,”他对她挑挑眉,手指从餐盘里捏起一只鸽子蛋塞给她。“来,我们继续。”
凉夏惊愕地张大眼睛,却看到奕轻城目光出奇地平静。
他打探到的地方,确实不远,动车过去一个小时都不要。只是,当他们站在简陋的老屋子前,还是惊讶的彼此互看看。
这里一大片都是破旧的集装箱搭出来的屋子,很脏,很乱。院子外尘土飞扬,排水的沟渠都没有,污水积到了一起,太阳一照臭哄哄的。
几个脏兮兮的孩子在外面玩耍,男孩子穿着大的出奇的鞋子,女孩子则光着脚。见到陌生人的到来,一个个都好奇的盯着他们瞧。
集装箱是没有电和自来水的,当然也没有安全保障,食物也很匮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