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那天我们吃饭的时候,突然回来的男孩子是谁啊?”
百里靖脸上闪过不自然,“不重要的人,有机会再告诉你,我出去瞧瞧。”
她含糊其辞的样子让凉夏更加的奇怪,但她不愿意说,她也不好追问。
这里的小区比较老,通道很窄,夜晚来临看着尤为阴森恐怖。百里靖走了一会就想进去,一转身见到几个人鬼鬼祟祟的不知在干什么。
她默不作声待在原地不动,那几个人低着头说了一会话,然后各自散开。她等人走远了就过去仔细看了看,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只是空气中有股汽油的味道,非常刺鼻。
“奇怪了,搞什么鬼。”
这时里面已经传出了锣鼓的声音,百里靖也没细想,直接去了观众席。凉夏第一个登场,这回唱的是《断桥相会》。
她走向舞台后眼神习惯性的一瞟,竟然发现了奕轻城。
眼神交汇,一个喜悦,一个惊艳。
他想起第一次见面,也是在舞台上,满满的回忆勾了起来,就像春风吹过了湖面,暖暖的。
奕轻城觉得他以后再也不会看其他的表演了,这世上没有谁的演出会比她更精彩。
一曲终罢,他跟在凉夏后面进了休息室。她门都没关,似乎知道了他会去。
“笑什么这么开心?”
“没什么,就是觉得这样的情景有些似曾相识。大叔,你说呢?”
奕轻城笑起来,“嗯,不过这次不会有奕长治来找你麻烦。”
凉夏卸去了头饰,露出一头丝缎般的黑发,小小的瓜子脸。她最吸引人的是那楚楚动人的剪水双瞳,乌黑的,幽幽的,如同流动的春水。
又如幽深的古潭,看一眼,便会掉落其中。
“你好像瘦了不少。”他皱着眉看了看,身子依旧很单薄,细长的颈子,瘦削的肩。小小的身子裹在白色的戏服内,“都快营养不良了。”
“哪有,我肉超级多的。”她说完就脸红起来,细细的声音像一缕夏风。
外面表演还在继续,奕轻城想问她能不能先回去,还没开口呢,就听到外面嘈杂声大作。
“着火啦,着火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