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年龄性别无关的,我只希望在自己有能力时,多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他淡淡的回应。
“奕先生太客气了,你来看,这个就是你助养的小姑娘,来,快谢谢供你继续读书的叔叔。”
小女孩比较怕生,看着也有十一二岁的模样了,怯生生的说道:“叔叔阿姨好,我叫王小艳。”
凉夏善意的去摸摸她的头,她眼睛往下一落,注意到小女孩的手有好几处伤口。
“怎么弄得啊,疼吗?”她抓着她的手想仔细看看,王小艳却使力缩了回去,说了声“谢谢”就跑回教室了。
“被她继父打的,唉,也是个苦命的娃儿。她妈妈带着改嫁过来,还生了个弟弟,哪知道嫁了个赌鬼。
要不是奕先生出资助养,像她这么大都要出去打工了。”
下山的时候,奕轻城提出要去王小艳家里看看。镇长犹豫了一下,无可奈何的答应了。
她家里学校不远,不过房子造的高,山路很难走。这是凉夏第一次面对山里的居民生活的地方,和电视上看到的大致相同,心情却迥然不同。
王小艳家里连张像样的椅子都没有,真的是家徒四壁。她的母亲正在洗衣服,背上还背着一个小娃娃。
门口的大树下面坐着一位老人,年岁已高,镇长说那是王小艳的爷爷,已经九十九了,可惜眼睛得了白内障没钱看,盲了好多年了。
那个殴打她的父亲,因为欠了赌债怕被人砍死,前几天逃到外地去了。王小艳的妈妈也不过才三十五岁,头发都白了一半。
“你们为什么不管管。”凉夏鼻子发酸,心里难受的不行。
“管不了,山里的居民日子都很苦,需要帮助的人太多了。这些年很多人过来支教,还有人过来慰问,情况好了很多。
如果是以前,不多说,就算十年前,山里喝水还要看天。”
凉夏把随身带的钱都给了王小艳的妈妈,这个苦命的女人活了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一边哭一边想给她磕头。
她心里越发过意不去,一直到镇上都没再说话。
“奕先生,这里就是你资助重建的社区门诊,造福了我们整个镇上的人。”
奕轻城前后参观了一番,又看了他们的行医记录,不时的问问镇长其他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