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柔柔不用猜都知道,必定是奕轻城送的。那是沈楚白答应去拍卖会标来作为订婚礼物的,奕轻城要什么买不到,偏要买这款。
摆明了是和她过不去,这是示威。
“哼,好看什么,说不定是假的。凭她的收入,怎么可能买得起。”
沈伊诺嘴上说的轻巧,眼神却不是这么说。她本身就是设计师,又是沈家的小姐,珠宝见过不少,当然清楚那是真的。
心里那股熊熊燃烧的怒火,气的胃疼。
凉夏才不在乎真假,她恼火的是奕柔柔阴魂不散纠缠自己。她有种很强烈的预感,今后的日子,有的烦呢。
比赛的事情已经忙到焦头烂额,乱七八糟的事情还没有消停的时候。她忽然就心累,真想跟着奕轻城跑到美国去算了。
“他难为你了?”
苏羽趁着吃饭的时候把凉夏喊到一边,要不是办公室人多嘴杂,他早就挥拳上去了。
“没有,你别闹事。”
“你不用替他遮掩的,那种人太无耻,你好说话只会难为自己。”
凉夏不想他再做出冲动的事情,一个劲的说没事。吃晚饭苏羽还是不放心,臭着一张脸。
“我真没事,从前吧,奕柔柔一打击我,就会特别的生气,郁闷,特别悲观绝望。导火索可能只是一件很小的事情,比如打翻了水杯、找不到急用的东西、迷路、生病……
就像一根刺,扎破了心里积攒疲惫的那个气球,然后委屈四散开来,连呼吸都觉得累。后来我学会躲起来大哭一场、大吃一顿,或者大醉一回。
总是想办法排解,不放任自己陷在不快乐里。”
苏羽还想说什么,电梯已经到了。凉夏要去找材料,挥挥手让他先上去。
沈楚白到了公司那股子郁闷气都没有消除,约瑟芬的月亮被一个匿名客户标走,他是知道的。
本来并不是什么大事,再换个礼物就好了。可是,标走的居然是奕轻城。
他隐隐觉得那个男人,对凉夏很不一般。如果说她要借机打压奕柔柔,故意巴结自己的叔叔,说得过去。
可是奕轻城的行为,完全是男人对女人的态度,太不正常。
“总裁,您脸色不太好,不然我送您去医院看看?”李宴乐陪着小心,战战兢兢的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