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桂姨,知道皇帝太多的秘密,不是会引火上身吗?”
“夏夏很聪明,先祖们也猜到了会有这么一天。所以在余家风头最盛的时候,他们辞官把根基搬回了冬城。这儿离皇帝远,逐渐的淡出世人的视线。
余家的子孙也被勒令,绝不能做官。但是家业再大也有吃空的时候,余家人脉广,子孙多,靠着打探消息,竟也谋出一条生路来。
最辉煌的时候,余家的面条,一碗要卖到五千两银子。”
桂姨滔滔不绝的如数家珍,托她的福,凉夏总算把余氏的发家史听了个够。
只是,知道的越多,越替奕轻城揪心。她猜测余慧心不顾一切出走,就是希望给儿子一个正常人的生活。可离得再远,命运还是把他带回了双梅岛。
祭祀整整进行了一天,到吃晚饭的时候凉夏饿的路都走不动了。回去曜日宫又是繁琐的家族人员见面,比跑马拉松还累。
吃完晚饭已经是晚上十点,她回到房间就拿出了那条围巾,包装的非常精致。
明天是新年第一天,又是新的开始,新的希望。
“咚咚咚……”
凉夏奇怪这么晚了还有谁敲门,一看奕轻城在门口整装待发,“我们出去。”
“好。”
她没有任何的犹豫,就算身在陌生的地方,只要有他,就是满满的信任。
车子在一所复古的大楼停了下来,他拉着她的手进去。装饰精美的硕大空间里空无一人,只有舒缓地乐曲淡淡流淌。
“跳舞吗?”
奕轻城绅士地伸出手,凉夏甜甜一笑,由着他搂着自己轻轻地旋转着。她整个身子都倚在他身上,脸孔埋在他的怀里,黑发遮住她纤细的下巴。
紧露的半边面颊因为开心红扑扑的,就像上学时瞒着家长偷偷溜出去参加舞会。凉夏闭着眼睛,长长睫毛覆在光滑的肌肤上,让她的脸看起来更加娇俏可人。
“跨年的时候,这座大楼上的钟摆,会敲响新年的钟声。”
奕轻城英俊的面颊现出如水的温柔,他低头看着她的脸,修长的手指抚着她的长发。
凉夏鼻子皱了皱,有点纠结。“还是别敲的好。”
“为什么?”
“童话里钟声一响,灰姑娘就会变回原形。我怕一敲钟,这场梦就要醒过来。”
他不禁莞尔,让侍应端了酒过来,“喝点红酒,它会让紧张的神经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