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等了半个小时,凉夏忍不住给他打电话。那头吵闹的很,好像在什么歌厅。
奕轻城说了什么她也听不清,望着一桌子热气腾腾的菜,心凉的像户外的天气。
蛋糕已经打开放在了桌上,没插蜡烛。宁静的大院子只有她一个人呆坐着,分外冷清。
“生日快乐,奕轻城。”她寂寞的许下愿望。
凉夏一个人胡乱吃了点菜,汤继续煲在锅里,她想了想回房把那条围巾拿了出来。亲手织的围巾,送圣诞等到新年,几次都没送的出去。
心里微微发酸,又睡不着,干脆站在门口去等。
一直到接近十一点,才听到院子外面车子熄火的声音。她高兴的跑出去,却见一个陌生男人扶着奕轻城走了进来。
一问之下才知道他喝醉了,是地狱火的员工开车送他回来的。凉夏帮着扶他到客厅,奕轻城满身酒气,一进去就趴在了桌上。
她去洗了毛巾帮他擦脸,冷毛巾刺激了他,幽幽的醒了过来。
“你喝了好多酒,很伤身体的。”
他不说话,眼睛里流露出一种不解又受伤的神情,一闪而过。黑眸深处似有些不郁之色,深抿的嘴角很快变成不屑和嘲讽。
凉夏隐约觉得不安,这样的奕轻城,好奇怪。
“我不知道你生日,很匆忙,就买了一束花给你做礼物。是冬城特有的兰花,还有你母亲爱吃的菜,第一次做,手艺不到家,你别嫌弃。还有蛋糕……”
她没留意,他的黑眸逐渐变得沉郁。话还没说完,只见他忽然抓过瓶子里的兰花,猛地摔到了地上。
桌上的蛋糕也被他拂到了地上,然后他轻哼了一声,走出去,门在他身后重重地撞上。
凉夏梗住了,嗓子里好像堵了什么,让她再也无法说下去。唇轻抖着,面色苍白如纸,泪珠顺着的苍白的面颊淌落。
美丽清澈的眼眸被雨雾打湿,委屈的隐忍着。她不晓得到底哪里出错了,才会让奕轻城这么反常。
鲜嫩的花儿无辜的躺在地上,蛋糕一片狼藉。凉夏默默地清扫着,蛋糕丢到垃圾桶那一刻,她清楚的听到了心碎的声音。
眼角滑过一颗泪,被风吹走。
清晨,凉夏比平时早起了一个小时,免得和他撞面尴尬。早饭也是在外面吃的,菁城降温了,早晚的温度是零下九度,冷的直打颤。
到公司的时候,办公室里居然已经有人在了,她进去一看,苏羽正在那里奋笔疾书。看见她点个头,打了个哈欠。
“你是刚来呢,还是没睡?”
“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