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凌和程玮霆的意思原本也是一样的,领了证之后,只要法律上认可了他们,她的心愿就了了,也满足了。
但是刘慧哀戚而委屈的眼神让他们无法拒绝,就答应了在今天一起出去吃一顿饭,就当做是举办了一场婚礼宴会了,却没有想到她邀请了牧以琛和郁菟。
她心里并没有埋怨婆婆的意思,因为她能够理解婆婆的心思。
“我……”程玮霆犹豫着。
他没有选想过还能见牧以琛一面,或者说,他在内里早已经认定牧以琛不会在愿意看到他。
“笃笃笃!”这时候,房门被敲响了,不是刘慧,直接是牧以琛的声音在门口响起,“霆,你这位新郎官不先出来一下吗?兔儿要进去帮唐凌换衣服!”
“换衣服?”夫妻二人不解的面面相觑了一眼,犹豫了一下,程玮霆才在唐凌的示意下,打开了门。
门外,牧以琛温润的笑着,眼神真诚,并不是刻意装出来的,并对他伸出了手。
他的身边,兔儿手中抱着一个盒子,看着还有些沉,小模样促狭的道:“程玮霆,你再不让开,我的手就要断了!”
“哦!哦!”他有种恍惚的感觉,莫名的眼中更有一种湿意正要蔓延。
侧身让过的时候,自己的手竟不知怎么就握住了另一只大掌。
一只温暖厚重,一只温冷削瘦。
“你瘦了!”温暖的主人伸出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友好的道,“不知道你的衣服尺寸合不合适了!”
“以琛……”一开口,程玮霆的声音就哽住了,削瘦了许多的肩膀也不由的轻颤了起来。
在一旁的刘慧也默默的抹了一把眼泪,庆幸自己的决定是对的,儿子虽然什么都不说,但他还是在意和以琛之前的友情的。
牧以琛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始终保持着微笑调侃道:“今天是大喜的日子,要流眼泪也该是新娘子哭嫁,你一个大男人这样也太没出息了吧!”
“让你笑话了!”程玮霆立即忍住了就要夺眶而出的男儿泪,勾了勾嘴角想要笑。
“啧!这笑容可真是够难看的,快去卫生间洗把脸,然后顺便将那边的衣服换上吧!”牧以琛指了指放在沙发上的一个盒子,戏谑的道,“或者,我帮你换也可以!”
“以琛!”程玮霆终于露出了真正的笑容,但说出了一直以来最想说的话,“对不起!”
“真要觉得对不起我,待会儿敬你的酒必须都喝掉!”牧以琛并没有说没关系,而是直接接受了他的道歉,他觉得这样的话,程玮霆的心里会更好受一些的!
“好!一言为定!”程玮霆应着,却不知道入了牧以琛的语言陷阱了。
那边,兔儿已经抱着礼盒进了房间,床沿上,唐凌正有些困难的穿着羽绒服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