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也是!”牧正荣点头,给夏忠倒了半杯的红酒,自己也倒了半杯,两人就先举杯轻轻的碰了一下。
摇晃着高脚杯中的红色液体,夏忠看了看正给兔儿添菜的牧以琛,略略沉思了一下,这才开口道:“以琛,你是不是很好奇我们今天怎么会出现在你们家的?”
“夏叔说笑了,夏牧两家虽然不是世交,但就算不算倩姨和我妈的幼年情分,你和我爸也做了三十多年的好友,你们来我家吃顿饭也是很正常的呀!”牧以琛浅笑这说道,一派淡然,看着对于他们的和好并没有太多的好奇。
“好!以琛,这句话说得好!”夏忠的脸色微微一赧,但很快就恢复如常,然后,人忽然就站了起来,对着牧以琛的方向道,“就冲着你的这句话,今天,夏叔就应该喝了这半杯酒跟你道歉!”
“阿忠!”夏夫人低呼了一声,脸上的颜色并不好看。
牧正荣则忙也跟着站了起来,想要拉下夏忠道:“阿忠,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呢,怎么能跟以琛道歉!”
牧以琛的心中已然知道了一些情况,也立即站起身来道:“夏叔,千万别这样说,你真是要折煞晚辈了!”
“不!我夏忠自认做事都很公道,认真,就算是自己家族中的内斗,也一直都觉得问心无愧,可在面对你们牧氏这一次的事件中,我夏忠错了就是错了,错了就应该认错!以琛,夏叔给你道歉了!牧兄,对不起了!”夏忠有着商人特有的固执,并没有看脸色变得难看的夏夫人,也没有看感觉依旧十分茫然和懵懂的夏晴雪,认真而真诚的对牧家父子道着歉。
虽然,这让他的面子有一刻的下不来,但他还是道歉了。
“阿忠,这事也不能全怪你,以琛也是有责任的,所以,以琛,你也得给你夏叔道个歉!”牧正荣当然也不会让夏忠的面子完全下不来,立即示意牧以琛也道个歉。
牧以琛明白牧正荣的意思,拿过红酒给自己倒了跟夏忠之前喝下的差不多的红酒之后,真诚的对夏忠道:“爸说的对,这一切的所有错误的源头其实应该还是在我,是我没有认真的对待和晴雪之间的事情,才让事情发展到现在这样的局面,搞道歉的是我!夏叔,对不起了!”
半杯酒一仰而尽,牧以琛干脆又倒了半杯,然后对夏夫人和夏晴雪道:“倩姨,晴雪,我再自罚这杯酒,跟你道歉了!”
“道歉来道歉去的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将婚约履行到底呢!”牧夫人小声的嘀咕了一句,埋着头不看任何人的表情。
夏夫人心动了一下,不由的朝夏忠看过去,眼里闪烁着期冀的光芒。
但后者只是给她一个淡淡的眼神,她也就跟牧夫人一样低下头去了。
夏晴雪的眼神还是一片迷茫,像是听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这感觉就好像是已经完全没有了自己的灵魂一般。
牧以琛知道,这就是夏忠一家服软并过来道歉的最主要原因了,至于夏忠接下来会说些什么,他倒想听听这个商场上也算是老奸巨猾的夏忠会有什么样的表示了!
“以琛,你这样说,真是让夏叔太汗颜了!”夏忠在牧正荣的拉扯下终于坐了下去,但视线一直都落在牧以琛的脸上,“想我堂堂夏氏的总负责人,却没有看清事情的本质,反而被儿女情长之事左右,差点就做出一辈子都无法心安的错事来,你们却不但不追究,反而还这么快的原谅我们,真是太惭愧了!”
“夏叔,你别这么说,爱子情切是每一位父母最正常不过的心态,从晴雪的角度来说,你真的没有做错什么!”牧以琛保持着浅淡而温润的微笑。
就算他真心的不计较夏忠之前的失策之举,但他也不会主动去接下某个烫手山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