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要找到机会,她总会对他龇牙咧嘴,做出一切的动作吸引他的注意。
在仙界的七七四十九天,她成功的在他面前晃悠了四十九日,并成功的让他知道了什么是喜欢。
他开始喜欢她在他脚边捣蛋的调皮,他开始喜欢她偷吃来不及擦嘴的心虚,他开始喜欢她银铃般的笑声,他开始喜欢她所有所有的一切……
仙界的四十九天其实不算短,但是他却仿佛眨眼而过,在他接受了玉皇大帝的封号,掌管人间以武夷为尊的一方净土之时,他的心却是失落万分的。
临别前夕,在初遇的天河边,他看着她美好的身姿在看不到边的银河水中畅游,他怅然若失,只想要将她的身影牢牢的隽刻在心中。
那一刻,他才知道,这喜欢并不是一件好事,而是一种噬人心骨的痛。
若是可以,他希望回到原来的无欲无求,无喜无嗔,只可惜已经不能。
当他带着满怀的相思回到人间属于他的仙尊府时,却意外的发现,那个顽皮的小东西居然趁着众神仙送他出南天门的时候,在守门将不注意的情况下,偷溜了下来。
他当时的心中有喜有忧。
喜的是,他可以不用体会那蚀骨的相思之苦,忧的是,她私自下凡的事情若是传回了天庭,那绝对不是轻易可以摆脱的重责。
他极力的想要说服她赶快趁着南天门还没有关闭赶快回去,最后却沉沦在她哀求的视线中,终不舍得就这样与她分别。
此后的日子,他们如同神仙眷侣一般生活在他的仙尊殿中,着实逍遥快活了好几年。
但纸终归包不住火,她与他的相恋还是触动了天规……
记忆就像是开闸的洪水一般涌入了牧以琛的脑海中,沉痛中,他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厚重的窗帘外,隐隐白光透了进来,形成一条细长的光带。
借着这点光亮,牧以琛侧目看着枕着着自己手臂上还在熟睡的兔儿。
白皙胜雪的脸蛋上透着微微的粉红,弯弯的柳叶眉从来没有修饰过,依旧黛如远山。
喜欢睁得圆滚滚的大眼睛,此时安静的闭合着,浓密的睫毛虽然并不十分的弯曲,却绵密细致,在平滑的眼睑下留下两道绰约的暗影。
鼻子不算挺翘,却玲珑可爱,他几乎可以回忆起她曾经最喜欢皱着小鼻子在他怀中撒娇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