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呵呵……如果她也换个方式叫他的话,他会是什么表情呢?
某兔恶作剧的想着,并不由的抬眼看着牧以琛,带笑的眸子让牧以琛的心不由的狂跳了好几下。
“我好受伤啊!小菟儿,我可是真心把你当妹妹看的呀!”程玮霆还在那里耍宝,怎么都不愿意自己一个人留下收拾残局。
“谁会要你这个哥哥!”这回,没等兔儿反应,牧以琛就直接回头对程玮霆龇牙道,“这是你自食其果,看你以后还算不算计我。”
敢情,他这就是所谓的现世报呢!
“以琛,你错怪了我的好意了吧,我明明是想要……”程玮霆一脸懊恼的想要解释,不过闪躲的眼神可没有认错的自觉。
“霆,就你那点心思,还想要狡辩,恐怕小看我了吧!”牧以琛一副没得商量的坚决,这次干脆直接搂了兔儿的肩,不让她再有犹豫的丢下一句话,就拥着她真的走人了。
身后,传来程玮霆的哀叫声,但牧以琛已经没有半点犹豫的将这声音隔绝在门外了。
“牧以琛,这样做不好吧,他一个人呢!”兔儿还是很好心的可怜着程玮霆,“而且,我额头上的肿块真的没事,只要用灵力修复就可以了!”
“你放心,他的本事大着呢,不会没办法的!”牧以琛是坚决要借此机会整一整程玮霆,不然,他下次还是会故技重施的破坏他和兔儿的假期的。
“好吧!”应该没问题的吧?
“倒是你,老老实实的告诉我,你额头上的红肿真的只是自己撞的吗?”牧以琛能一眼识穿程玮霆的伎俩,当然也在兔儿刚才非常微弱的一个犹豫中,察觉事情不是她说的那样简单。
兔儿吐了吐舌,知道这是瞒不住他的,就简单的把是被刘玉瀛撞了的事情说了一下,当然,她用脚步不稳撞了她代替了被推的事实,是不想自己没有根据的猜测,让他对自己的下属起了疑心。
那要是万一是自己误会了,刘玉瀛则被他责怪了的话,她可就罪过大了。
“以后就随她们去,要喝酒是她们自己,受罪也让她们自己受去,你不要吃力不讨好!”牧以琛从来就没有发现自己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是绝对无条件的宠爱着。
兔儿本想要反驳几句说不能这样没有善心,但看牧以琛坚定的表情,只能敷衍的笑着点头:“好!”
“你光说好不行,要保证!”牧以琛火眼金睛的发现了她的敷衍。
兔儿微汗,只能调皮的吐了吐舌道:“保证!”
至于以后再遇上这样的事情的时候,她出手帮忙的话,他总不至于拦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