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她却滑溜的很,柔胰轻轻偏转,便已从他手中挣脱,留在他掌心的除了那一抹温热,就只有一朵粉色茶花,让他顿时失落了一颗心。
女子见他发呆,忽而莞尔一笑,嗔道:“呆子!还不快给我戴上!”
“哦!好!”他瞬即恍然,执起茶花簪在她的发鬓。
粉花配着黑瀑般的长发,竟是耀花了眼。
“美么?”女子再问道,已是双颊生烟,眉目含情。
“沉鱼落雁,闭月羞花都不足以比之烟儿的美!”他深情的说道,言辞诚恳,眸光缱绻。
“比之姐姐如何?”她问,不知为何,眼神中闪过一道落寞。
仅仅是一闪而过的也不知他是否看清的落寞情绪,却好像抓疼了他的心一样,令的他胸口一滞,难受不已。
“烟儿何必跟大公主相比,你的美好在吾心中是独一无二的!”是的!独一无二,任凭别的女子再有千般万般的好,也不及他初见她时的惊艳,至此念念不忘,魂牵梦绕。
“当真?”她螓首微抬,露出美好的如白瓷般洁雅的脖颈。
“当真!”他认真的点头,诚不欺心。
“果真吗?”她的语气缘何那样的不确定。
“烟儿可要吾指天发誓?”他不知道她是怎么了,但是看得出她的不安心,遂举手欲做发誓状。
“我不要你发誓!”她的纤纤玉指快速的掩上他的唇,温热之下,她的指尖显得那样的凉,几乎是他的唇瓣也冰凉一片,“我只要你是真心待我便好!”
“烟儿放心,吾此生都不会负你!”他轻握着令的他的唇都变凉的手指,温热的大掌紧紧包裹住她的,只想要温暖她的手,也温暖她的心。
“有景这一句话,烟儿就算是不能与你在一起,心里也知足了!”她仰首,微微踮起脚尖,缓缓闭上美眸,润泽的朱唇轻颤……
“牧以琛,牧以琛你快醒醒!天亮了!”
两唇就要相贴的的一瞬间,牧以琛的耳边就传来兔儿呱噪的声音,还带着小兴奋。
他猛地睁开眼睛,在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不正常的狂跳的时候,又见一双大大的红眼睛就在自己的面前,看得他差点就成了斗鸡眼。
“兔儿,你出来啦?”惊喜顿时掩盖过了梦境中令人心跳的缠绵,在看见兔儿一团绒绒白毛时,方才的梦境竟又完全的不记得了。
“嗯!出来了!出来了!”兔儿在他的腿上蹦来跳去的运动着筋骨。
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啊,虽然这次花的时间是多了点,但好歹是出来了。
“兔儿!”一把将活蹦乱跳的她抱在怀中,他的喜悦当然也不予言表,因为这就表明着,她离幻化成人形的日子也不远了。